力里是不是含酒啊,我都吃醉了。”
“是吗?”宫敏意外。
但忽然想起,虞婳酒精过敏,如果这含酒精,闹出人命,她就是第一责任人。
宫敏赶紧去虞婳她们的办公室,却发现她桌上的含酒精巧克力被吃了,甚至还迭了个千纸鹤放在桌上。
宫敏心里咯噔一声。
但不多时,虞婳拿着文件回来,却面色如常,一点看不出过敏的样子。
一直以来,虞婳都以自己酒精过敏为由,推拒应酬,人人都说她高岭之花,久而久之,领导和老师们也就不叫她陪酒应酬,反而他们这些硕士生都得在酒桌上喝。
虞婳完全是那个特例。
宫敏忽然之间,好像意识到什么。
视线又凝聚在那个金纸千纸鹤上。
虞婳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早了,游辞盈叹气说耽误好多工作。
但一抬头,游辞盈忽然道:“怎么好像那辆车在前后摇。”
虞婳回头一看,车库角落里确实有辆黑色奔驰GLE在有规律地上下晃动,因为在阴影里,并不明显,当然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事情。
但她没有窥探这种事情的欲望:“走吧。”
游辞盈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奔驰GLE还在晃,但也记不起研究所到底谁有这车,还是说外来人员开进来的。
老天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