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把一个形状特别规整的放到周尔襟面前。
规整得像是个均匀鼓起的近圆山包,非常符合高数的箕舌线曲线公式。
虞婳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周尔襟轻笑一声,“果然很像你。”
虞婳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好讨厌。”
她声音平直到波澜不起,让人听起来像隐忍已久的直言不讳,而不是打情骂俏。
无疑是对不喜欢的人毫无耐心的表达。
周钦听着,微微垂了眼皮掩盖底下冷薄的情绪,但想到她还在生病。
无必要。
他不喜欢干涉他人因果。
自己选择做什么要自己负责,哪怕选错,不关别人的事,病着也要继续这场婚约是她的选择。
即便她事实上喜欢他都好。
陈问芸笑着揶揄:“哎呦,哥哥好讨厌。”
周仲明也听明白了,默笑不语。
周尔襟一贯地周容:“看来家里多出了些讨厌的东西,年底前又多了一个任务,得让自己变得不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