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感觉。
不过这一刻能和谐就够了,起码比她预期好,没有给她难堪就出乎意料。
这话落在周钦耳中,却是大哥习惯的打圆场。
不直接回答就是因为根本没有这回事,答不了。
饭后两家人犹如一家人一样,一起谈天说地,聊生意前景,聊认识的人。
虞婳想起以往的节日,两家总是聚在一起,但那时她只觉得增加社交成本,需要花时间精力,并不喜欢。
现在贴着周尔襟坐,看他和手机里难缠的合作商互发信息来回推拉,耳边是父母聊天的白噪音。
她无来由觉得安然。
看着周尔襟和对方说本来要运送的货机着火了,正在紧急安排一批不同型号的货机跑这趟专线。
对方瞬间消气,甚至还连忙说不用急,货物的安全第一,有时间一定要请他吃饭。
虞婳惊讶:“真的是货机出问题了吗?”
他淡定:“不是,是有做国际贸易的老合作商急着提前空运,给我们高度施压,强行用了这批货机,下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安排新的给这位。”
他如此厚脸皮地淡定说出来。
虞婳:“……”
她嘀咕着:“还可以这样哦。”
完全不同的知识进入了她的脑子。
换成她估计会把所有危机情况都统计起来,做个计算模型,计算出最合适的余留机数,舍弃一部分利益保证能守诺。
周尔襟这种不失为一种智慧,但她觉得还是会有不保险的时候,如果她做一个模型给他…
她立刻让佣人帮她拿笔记本电脑开始弄,还让周尔襟把集团的危机处理工作日志转给她。
过了会儿,父母们都发现她在弄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虞婳拨弄了一下滑落遮挡视线的头发。
陈问芸注意到了,提醒道:“尔襟,你给妹妹扎一下头发。”
闻言,周钦本在划手机的手点错按钮,点进其他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