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被打破。
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蓦然展现在他面前,难言的感觉犹如薄冰建立的透明墙被打破,又平静地展示给他看墙后的世界。
但这些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它本来就存在,只不过从来没有告诉他。
陈问芸看周钦稍微正色了,才真的更交心地和他说:
“因为你大嫂也是动力系统方向的青年翘楚,她硕士导师专门做这个,她托自己的导师为我们请到了那位教授,可是我们是没有和她开过口的。”
甚至他们完全都不知道虞婳会帮。
因为只是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忽然有一天,虞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问她“肯尼迪教授来华交流,您和伯父想和他见一面吗?”
自此联系上了难以请来的肯尼迪教授,毕竟他们是华人,帮了他们,意味着压缩他自己国家航空业预期获利,有多困难不必多说。
陈问芸想起来,还是会很感慨:
“那时我们真的和她不算亲近,但她出面帮了我们,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那次她请到那位教授肯定比我们想的还不容易。”
更何况后期还和那位教授一起参与项目,攻克难关,解决问题的论文现在都能搜到,带有她和肯尼迪教授的署名。
“你大嫂的品性真的值得我们全家敬重,至今她从来都没有和外人提过,甚至都没有和她妈妈提。”
“所以,你能稍微尊重一点你大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