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她提议:“那我们早点去吧,九点可以吗?”
周尔襟温声问:“怕生病?”
她不自觉软了声音,和他卸下防备,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软得有撒娇意思:“嗯,上次做手术好痛。”
他把她完全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低频共振的安抚缓缓道:
“不会再那么痛了,小鱼是不会长肿瘤的,小鱼的胸鳍是用来游泳的,让你能游得更远,对航空科学家小虞来说,胸鳍是保持平衡的翅膀,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