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处处都感觉不舒服。
三个人都不说话,李畅更是慢慢品茶,过了会儿,李畅才开口:
“小虞,其实你没有酒精过敏,是不是?”
虞婳坐在原地,面上惯常的毫无表情:“您想说什么?”
李畅一双锐利的眼睛似笑非笑,略微眼皮耷拉的眼睛在文质彬彬的眼镜后,却有压迫之意:
“我理解你们年轻人不愿意应酬我在你这个时候,脾性也是比较傲,不想迎合名利场。”
他拿起一个新杯子倒茶,放到虞婳面前:“但你一直装酒精过敏,逃掉了很多应酬,对你的个人发展,对所里的项目都有影响。”
放杯子的噔一声,好像响在虞婳心里,而宫敏就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出。
虞婳瞬间能猜到是谁提出这建议。
李畅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今天来的人很多,不仅仅有学术圈子里的前辈,也有很多航空领域能给我们投钱的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