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平静的眼底滚落,清楚明白地落在纸上,洇开了墨迹。
她的表情仍然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那颗眼泪滚烫,似乎一瞬间就将这平静的病房撕开,剥离出原本的翻涌。
周钦看得很清楚,他面色微微变了,似被那颗眼泪灼伤。
时隔快一年,那些强行按下的情愫与思绪,好像在她这一滴眼泪中溃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声音沙哑:“我不疼,你别哭。”
但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
虞婳和周钦同时抬眸看,
门外的人是周尔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