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我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虞婳洗完手回到餐厅,却发现哪里不对,她奇怪地落下一句:
“我刚刚放在这里的蛋糕呢?”
陈问芸的笑僵住一下,看向正在慢条斯理吃草莓蛋糕的周尔襟,才发现周尔襟吃的是虞婳刚刚特地放好的蛋糕。
他甚至吃相还很优雅,像在国家级宴会上时一样从容,好像没听见虞婳说蛋糕去哪里了,没偷蛋糕一样淡定。
原来说的蛋糕是虞婳的蛋糕。
虞婳顺着陈问芸的视线,才发现周尔襟正在吃她的蛋糕,都吃一半了。
虞婳:“……”
但她没生气,而是慢拖拖问:“你最近想吃蛋糕了?”
他好像不知道一样:“原来是你的蛋糕。”
虞婳:“……”
她觉得还是要给陈问芸面子的。
虞婳坐下来,默不吭声拿了个蛋糕叉,凑近周尔襟,长发和侧脸都擦过他肩膀。
周尔襟闻得到她身上含笑花清冽馥郁的香气。
她在周尔襟的盘子里叉了一小角放进嘴里。
仔细品尝片刻,虞婳和陈问芸一板一眼认真肯定道:
“不是很甜,挺清爽的,像站在柠檬树下面。”
陈问芸其实是放柠檬汁放多了,但得到虞婳这种夸赞,她忍不住喜笑颜开:“婳婳喜欢就好,妈咪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呢。”
虞婳想了想,很给面子地从周尔襟盘子里又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很板正地表扬道:“好吃。”
没想到周尔襟不急不慢不要脸道:“婳婳,怎么老是抢哥哥的蛋糕?”
虞婳沉默两秒:“……我不和小猫小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