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这样吗?”
“指的是哪方面?”他还很平稳接住她的问题。
虞婳试图去形容:“就是…很稳重。”
周尔襟脸上有很轻笑意:
“那个时候我和你一个年纪,其实有很多事情都隔着一团雾气,看不透比我位置高的人在想什么,围绕我身边的利益牵扯情况也不甚清楚。”
虞婳猜测:“那个时候你和我一样的?”
他却很有风度淡笑:“如果和你一样是天才,我可能也会少掉很多烦恼。”
可他真的不赖,人情通达,游刃有余,能在一群精明人的场子里坐稳主位,掌控住集团。
平心而论她做不到,光是想想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诡谲心思,她都觉得无从处理。
“我只会造飞机而已。”她腼腆地道。
“不能用只。”他言简意赅。
她抬起头来,恰好对上周尔襟看她的目光,他温柔又平和得好像说一个既定事实:
“我很崇拜你,所以你可以说,周尔襟,我很会造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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