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干嘛…
虞婳像闷葫芦一样,一手托着布洛芬,一手拿着碗走掉。
过了会儿,洗干净手,准备上床睡觉,她调整灯光。
周尔襟洗完澡上床,她一回头,发现周尔襟光着上身睡觉。
虞婳:“……”
香港的十二月无论如何都不需要脱上衣睡觉吧。
她回过头去假装没发现。
周尔襟伸手来抱她,虞婳犹豫再三:“你……别抱我了吧。”
“今晚不和我抱了?”男人的声线一如往常温润。
她只尽力如同说合理请求一样:“你都没穿衣服。”
他很有分寸,不急不慢地问她:“没穿衣服也是我,以前也只是隔着层布,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