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
她心头发热。
而周尔襟沐浴过,出来的时候看见虞婳正在床边愣神。
他直接问:“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一下子抬头看他,周尔襟视线深幽。
虞婳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小声说:“明天再来好不好?”
他温慢提醒:“明天就不止是这样了,确定?”
犹如一种言明的信号,清清楚楚告诉她会有什么。
他们两个是时候做一些该做的事。
两个人对视,虞婳却没有拒绝,反而说:“你几点回来?”
“晚上八点左右。”周尔襟准确告诉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