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薄唇轻启:
“虞婳,有时候我真是不懂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
“什么地步?”虞婳始终漠然,平静反问。
雪落在他乌色短发上,被寒风吹得飘摇,曾经的少年现在已是面目全非:“心里怀揣着一个人,却可以不抗拒和另一个人什么都做。”
虞婳始终是带着厚厚壁垒的,冷淡说:“说清楚,听不懂。”
他哪怕要说出来都会阵痛,声音完全是沙哑的,唇角苦涩,却带着自嘲的讽刺,锋利地质问她:
“你是不是真的和他什么都做了?”
一瞬间,虞婳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虞婳站在雪里,没有出声,只一瞬间平复着呼吸,把自己心底的反感压下去。
一直以来不想纠缠,为了不打乱两家和睦,为了不让周尔襟夹在中间难堪,她一直在忍。
但到现在,她觉对方的自以为是已经让她忍无可忍。
无论他从哪里知道她和周尔襟已经什么都发生过,已经是真正的夫妻,这种窥视感都让她觉得恶心。
正在周钦满心愠意,等着她说出答案的时候,虞婳一句冰冷漠然的话打断他的质问:
“你很劣质。”
意料之外的答案,周钦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虞婳却站在他面前,纹丝未动,犹如这冰天雪地铸成的寒壁,已经坚硬无比,越不过也永远没机会打破: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还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