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游辞盈骄傲道。
陈恪不深不浅地笑着,拿起茶杯问一句:“她硕士的时候和新郎好像还没有谈恋爱?”
察觉越界,游辞盈故意不多说虞婳的事情:“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两家本来就有订婚的意思。”
“这样。”陈恪也谦和笑着,不露底。
但游辞盈下一句话是:“我听说婳婳硕士时有个gay友,是不是就是你啊?”
陈恪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游辞盈还问:“好姐妹,你是不是羡慕婳婳有这么好看的老公?”
陈恪皮笑肉不笑:“不至于。”
捏着杯子的手都用力了点。
游辞盈却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笑嘻嘻的气死人:“这有什么的,我也爱看帅哥。”
陈恪咬牙切齿却还笑着:“真不是。“
“嗐,不是就不是吧。”游辞盈非常大度地放过了这个不好意思的姐妹。
这姐妹还打扮挺好看的呢,乍一看还以为直男。
细看就能发现,刚刚一直盯着虞婳她老公看,肯定觊觎婳婳老公。
旁边仿佛老猫的郭静莲无助挠了挠头,看着这个明显比自己学生有出息的男后生,伸手拍拍自己的开关门弟子:
“你去看看虞婳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游辞盈没察觉老师的想法,但乖乖哦一声就起身。
婚礼会场,政界商界学术界人士来往,除了官员、大亨,资本巨鳄,同有名的文学家,艺术家,明星,科学家,还有很多是依靠家族财富而稳坐高位的老钱,各个人种面孔皆有。
因虞婳外公是日耳曼人,也有一些外公那边的德国籍亲人。
有好几位有同虞婳一样浅瞳的外国人,只是他们的眼睛大多完全是金黄,虞婳是亚裔混血的金棕色。
虞求兰说着流利的德语同那几位亲戚交流着。
周尔襟看向虞婳,徐声问她:“这几位你应该叫什么?看他们的长相,觉得很亲切。”
虞婳有点尴尬:“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叫什么,我的德语也不是特别好,还没你好。”
周尔襟浅笑:“那太阴差阳错了,我的德语是为你学的。”
“啊?”虞婳有点惊讶。
但周尔襟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笑着:“如果你不熟悉,那我们就站远点。”
虞婳心里有些震荡,心里对他升起一点探索欲,偏偏他不说。
臭周尔襟,又这样。
而婚礼的主持人是一位内地一线明星,传媒播音出身,但底下的宾客并没有拿手机出来拍照录像,习以为常,只是鸦雀无声听着,不急不慢。
婚宴是分餐制,礼仪长桌上,瀑布花海一直从桌上蔓延到桌下,有人吃饭有人喝酒有人侧耳听礼。
虞婳上台切过蛋糕,开过香槟之后,就和周尔襟下来,想跟着他去认识人。
虞婳看了看周围,在琢磨着:“哪边是你的朋友?”
“那边的长桌都是。”周尔襟直接点出一条长桌,起码三十多个人,“都是比较好的朋友。”
虞婳微讶:“……你朋友好多。”
“要认识一下吗?”周尔襟还是尊重她意愿。
虞婳点头:“还好,我可以和陌生人交流,只有和半生不熟的比较尴尬。”
闻言,周尔襟直接把她带过去。
他们一走过去的瞬间,周尔襟坐在那片的朋友就很自觉马上起身,拿起酒杯,一看就是外向人:
“新婚快乐。”
周尔襟介绍给她听:“这是Elizabeth,我本科的同学,经常一起滑雪。”
那位Elizabeth像在国外长大的ABC(美籍华人),连妆容都和这边化得不太一样。
虞婳点头:“Liz你好。”
对方举杯示意:“哇偶,真人比照片漂亮太多,听说你还是搞科研的,佩服。”
周尔襟笑说:“是,不过她喝不了酒,我替她喝。”
他将杯子里的酒饮尽。
虞婳和那位对视友好一笑。
两人移步,下一位又站起身来了。
周尔襟继续介绍:“Cecilia,我表姐的表姐,和我在一个中学,在我还没转去男校的时候罩着我好几年。”
虞婳礼貌打招呼:“Lia你好。”
“中六同班的好朋友,现在在一级市场做战略投资,李成峰。”
那个与周尔襟年龄相当的男人站起来,相当健谈:“你好嫂子,你就是尔襟出国念书的那个白月光吧。”
周围人笑起来。
对方本身是开玩笑的。
虞婳有点不好意思,但应他:“对。”
周尔襟笑着垂眸看她一眼,虞婳感觉他好像因她这配得感很高的回答相当愉悦。
旁边人恍然大悟:“哦……我说他怎么这么一直没苗头,原来他一直等你。”
周围人一哄而起:“可惜,嫂子没有享受到你最好的时光,来来,我给你看看周尔襟二十岁的照片。”
“说起来我这也有。”
一时一堆的手机屏幕往虞婳脸上凑,周尔襟都来不及推。
怼到最前面的那张照片里。
周尔襟穿一油画印花图案衬衣,外面罩黑色机车皮衣,一只手插在牛仔裤里,两副墨镜,一副无框方镜挂在衣领,一副反戴在后脑,挂在耳朵上,烈日阳光下,微微眯起的长眸,眼神相对轻佻含笑。
后面就是一辆兰博基尼的重型黑色机车。
照片里他旁边一堆的人,有男有女,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受欢迎的大众情人,而且是温柔又风趣幽默的那种人群中心帅哥。
他二十岁的时候,眉眼都没那么成熟反而觉得有点桀骜,觉得很容易不好惹,没有那种沉淀的儒雅。
更多是偏清俊,因为他骨相没有现在年纪上去皮肉清减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