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开口再劝劝她:
“刚好大哥有个常去的会所就在附近,我送你过去换件衣服。”
一提到周尔襟,虞婳的表情就不一样了。
虞婳想起来,的确是有,上次月经弄脏了裙子,周尔襟就是带她去那边换的。
终于,片息之后,虞婳打开了车门。
他才松口气。
但没想到刚好一个很久没见的硕士时期同门路过,看见了虞婳,叫了她一声:“虞婳。”
虞婳回头,就看见也是从内地来港工作的同门,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了。
对方提着一袋菜,笑容满面:“欸,你怎么在这儿啊。”
还没等虞婳回答,对方就看见了车里的周钦,笑着说:
“你男朋友也在啊,好久没见过你们了,你们还在一起,真幸福。”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但周钦看见虞婳微滞的侧脸,知道她最不擅长临时辩解,他先一步开口澄清:
“不是,我们是朋友,今天也是恰好遇见的。”
虞婳没想到周钦会先辩解。
那个同门反而有点震惊,看了眼虞婳又看了眼周钦。
那个眼神内容太多,虞婳甚至都有些不舒服,欲离周钦远些。
周钦也注意到了她退半步的动作,他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那个同门是有些意外的:
“这样吗?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呢,那时候实验室私下里都在讨论你有个很帅又有钱的富二代男朋友,你俩有次还穿情侣装,你记得不?”
虞婳想起那早已被她丢掉的卫衣,只是克制着,表现出毫无波动:“凑巧的而已。”
凑巧,周钦垂下视线,无法去注视她的身影。
那个同门忍不住多看周钦几眼,车里的男人帅得可以出道,更别说这车还是几千万的限量跑车。
极品中的极品,大概率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连忙往回圆:“原来如此,嗐,那实验室好多人都误会了。”
虞婳不知道大家在背后还会议论她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透明人。
但这种侵入感并不舒服,尤其是她和对方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她欲说句再见就走。
没想到对方却又说了一句:“我就说嘛,你ig发的人怎么又像这个帅哥又不像的。”
但这次,还没等到虞婳不舒服。
周钦就先一步冷淡开口:“她是我嫂子,我和她只是发小而已。”
虞婳都有些微诧异,因为曾经的周钦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他总是顾他自己的感受,自顾自地做事,按以前周钦的风格,甚至都懒得解释。
大概率会直接问她走不走,然后不给解释的机会,一脚油门就开走,任由外人误会她。
何谈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两个人只是发小,说她是嫂子。
但听了周钦简单易懂的解释,对方恍然大悟:“我说呢,难怪这么像,都不好判断是不是一个人。”
周尔襟和周钦是有些地方像,但很少很少,只是额头相似,美人尖方额角伏羲骨。
但这是虞婳十七岁和他们两兄弟同时重逢时的印象。
到后面越看越不像,周尔襟严肃清正,周钦痞里痞气,也就完全把两个人分开看。
本身就不是亲兄弟,没有必要把他们关系拉得太近。
那个半熟半不熟的同门终于说一句:“那我就先走了,还得买菜,孩子等我回去做饭呢。”
“好。”虞婳淡声应。
对方终于走了,虞婳才坐上车。
上了车她也不和周钦说话,在扶手箱里找到她放的湿纸巾,把污点擦干净。
周钦却忽然余光窥着她说:“你鼻梁上是不是也弄到了?”
他声音不高,语气是随时可以收回的不确定,犹豫着说。
虞婳声音淡薄:“你开车吧,不用理我。”
须臾她才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看,才发现鼻梁上确实有个小点。
她以为是小污点,但没想到根本擦不掉,那个小点是一颗新的痣。
虞婳意外于她这个年纪还会长新的痣,还长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她记得之前明明没有的,昨天还照着镜子。
周钦却视线躲避着,时不时用余光看她,不敢太明显。
她用力擦也没有擦掉,那显然是一颗痣。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
一颗很淡很小的浅痣,显得人更冷冽,瞬间将视线焦点都聚集在她长得最完美的鼻梁上,轻轻一点显得人傲然似霜,辨识度比没有痣的时候强很多。
虞婳却没有轻轻放过,马上用手机搜索长新痣对身体的影响,这颗痣又边缘清晰,不是那种会病变的痣。
形成原因可能是紫外线照射,虞婳想起自己没有涂防晒霜,今天也的确暴露在太阳下走了一天。
大概率就是紫外线的原因。
稍微放心了点。
她搜索完,退出搜索页面,再刷新主页,就有鼻梁长痣的智能推送。
虞婳不做他想地点进去,本以为会是讨论新痣对身体是否有害之类的,没想到是个玄学帖子。
一点进去,就是“鼻梁属疾厄宫,鼻梁上长痣婚姻感情易出变故。”
虞婳素来不太信这些,她跳出帖子。
但开车路程中,她想到现在已经快有十几个小时了,周尔襟的确没有发消息给她,连落地都没有告知她。
周钦却忽然加快车速,她惯性往后微仰。
车滑过有积水的地方,轮胎溅起一簇污水花,浇在了路人身上。
虞婳还没出声说他,就发现那是刚刚溅她那个人,现在那个人狼狈地用衣袖去擦脸上的污渍,但是眼睛看不见手还得扶着车把,一下子没有保持住平衡,摔在了路边。
刹那间全身大范围都是水污。
而周钦也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