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伸手接过了铃铛,有点重量的铃铛落到手心里,有种贴肤之痒,但她又不敢细细当着周尔襟的面摩挲。
“不摸一下?”周尔襟又问。
虞婳才真的用大拇指指腹去摸,铃铛打磨得很好,上面还有一横花纹,刻的是连绵的虞美人,其他地方光滑得不像话。
她动手摸的时候,铃铛被她摸得轻颤,周尔襟始终目色不明,不浅不淡地看着她玩。
虞婳轻轻把玩了一会儿之后,有点沉迷,周尔襟慢悠悠问:
“听见这个声音你就兴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