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给自己做深呼吸,整张脸上小下大。
醉了也企图理智,让自己深呼吸放松清醒。
周尔襟一边给她擦眼泪,又一遍无情问:“领过的结婚证明又不认了。”
她侧过脸,脸颊压到小羊皮的包包上,好像又忘了自己在哭:“帅哥,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上班和回家休息。”周尔襟迭着纸巾给她擦眼泪。
她认真看着他:“不是这个,是你真正喜欢做什么?”
“要知道这个干什么?”他无动于衷。
除了说话舌头打架,她就像酒醒了一样,侧着头看他:
“我们做点你喜欢的事情爽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