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
但到了办公室,况且人却不在,问同办公室的人,说是太专注了没注意到况且去干嘛,不过按时间来说,况且可能去研究所的健身房了,一个小时就会回来。
虞婳在况且位置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归来的况且。
况且拿着脱掉的外套,穿件T恤进来。
虞婳没多想:“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都好了。”况且简单应。
虞婳扶额,有些语重心长道:
“医生说你是因为太过疲惫才晕倒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博士要跟着我读,我到时候会带你申请国自然青年学生的基金,你的路还有很长,不要现在把自己熬坏了。”
况且也平静接受:“我明白。”
虞婳点头:“你是为了我的项目才忙病的,虽然收益归你,但责任在我,下次不会一次性交给你这么多任务了,你最近回去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况且两秒没搭话,却坚定淡然说:“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虞婳并不把学生看成和她是上下级的关系,不会太多说教:
“你知道就好。”
她当然不知道况且刚刚干什么去了,只是带着慈师严母的面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