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入了对方的眼。”
虞婳追着:“如果他们拥有一票否决,是不是意味着公司所有决策都要被掣肘?”
周尔襟:“是。”
虞婳能想到,一旦有一票否决权,对方肯定在飞鸿决策上努力作,否决掉所有有利于飞鸿的决策。
“我们呢,需要收购到百分之六十七吗?”
周尔襟熄了屏幕:“正在收购,现在是在和郑董磨,希望他把股份卖给我们,然后加入我们家用于占股的那个公司,在那个公司占股。”
“可那个公司只有我们自己家人。”
周尔襟慢悠悠笑着:“急的时候顾不了这么多。”
他指了指她刚刚组装的部分:“这个是装这里吗?”
虞婳才惊觉:“好像是错了。”
她赶紧扭下来重新装。
周尔襟看着她重新拼:“事故之后你有复查过吗?”
虞婳本来想追问的,又被他的新话题转移注意力,下意识用手肘摁了摁自己的胸,并没有硬块,但不敢保证这段时间的压抑不会催生复发。
周尔襟环着她的腰:“明天陪你去复查。”
“应该可以空出时间。”虞婳思索片息,“你明天下班来研究所接我。”
周尔襟泰然提醒:“恐怕会被你的学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