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可能真要消失了。
她连骗都骗不了自己了。
周尔襟比她成熟太多,大概率一早知道对方什么货色。
他却徐徐引导她:“在这种紧要关头,离婚避险是最稳妥的办法,是不是?”
那双以前让人觉得无害的眼睛,现在竟然给人一种城府深浓的算计感,好像沉下许多她看不懂的心思,的确不再是曾经和她一起在食堂抢饭,在校园里比谁骑自行车快的朋友。
虞婳面色冷下来,那一点点残存的朋友情谊都消散:“这不需要你操心。”
“怎么不需要?”陈恪却丝毫未退。
“这不关你的事,我和我丈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虞婳转身就想往楼里走去,不想再和他多待一秒。
却听见陈恪说:“我喜欢你。”
虞婳微蹙着眉,回头看他。
如他所想一般的表情,陈恪却并不气馁,也不紧张。
他泰然不惊:“金钱、财富地位都可能一夜崩塌,你我都清楚,技术和能力是抢不走的,我永远没有他那种需要拖你下地狱的风险。”
虞婳直接严词打断:“我不会离婚,更不会选你,你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