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但他突然温柔摸摸她的头发:
“……把这身衣服扔掉吧,哥哥现在带你出门买衣服。”
“还能穿,我用来当工服的,不用多漂亮,没买多久,扔了可惜了。”她很认真地和他说,不想形成那种大手大脚的风气。
他们才刚刚脱离还债压力没多久。
这身是在快消品牌买的,路过的时候感觉很合适就买了三件换着穿,虽然便宜但耐造,贵的衣服还没有这么抗造。
但周尔襟很坚持,他表情温和但虞婳知道他这种表情就是必须达到目的,他耐心哄:“听话,跟哥哥出门。”
虞婳想了想,还是答应他:“好吧。”
之前都是各个品牌的sales带新品上门,现在他们的家明显容不下sale带一堆新品过来介绍了。
买了一堆新衣服后,周尔襟和她去吃法餐,刷卡的时候他和以前一样,随意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侍者。
动作行云流水又自然,仿佛他天生就是个有钱人,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所以连递卡、和侍者不小心撒了香槟到他西裤上,他颇有风度云淡风轻说一句“没事”,自己取手帕擦干净,都显得是骨子里透出的贵气松弛。
不对。
她为什么要说仿佛。
周尔襟本来就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