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尔襟笑了一声,哄着她:“不用操心,不会再有了。”
虞婳略想了想,不敢保证世事无常,但还是维护自己老公的自尊心:“好吧。”
周尔襟忽然好心提醒:“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肩带滑下来了。”
虞婳一看,才发现自己睡裙的细肩带滑下来了,里面的内衣又只托半胸,周尔襟刚刚看了半天。
她后知后觉,难怪周尔襟看她一直弄那些券,觉得不需要也不提醒她。
虞婳勃然大怒,把肩带撩上去:“……流氓。”
周尔襟很给面子地怒然大勃,不多时,虞婳被他压住还一直打他。
他倒是不怕打不怕痛,还很温柔说:“谢谢婳婳帮我薅羊毛。”
虞婳闷声憋出一句:“……禽兽。”
“牵手?”周尔襟故意装听错,把她搂进怀里十指相扣,大掌紧密牵着她的手,虞婳坐在他大腿上,又被侵入又被牵着手,腿都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