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研一去了半年。”
本应该是虞婳和陈恪才知道的事情,周尔襟如此从容就说出来了。
虞婳微愕。
……周尔襟什么时候进学校发现的。
他和祝教授认识,那个时候他就有进她学校撞见她吗?
干嘛不出声。
但这信息,是陈恪都不完全清楚细节的,他不知道虞婳嫌那里有蚊子,周尔襟竟然说得如此清楚。
意味着那时他应该和虞婳喝过咖啡,他们去过的地方,周尔襟也和她去过。
周尔襟淡淡说:“那边的咖啡也一般般,只是婳婳顺路,一旦有其他选择,她当然不会选择待在一个不合适的地方。”
他还含笑询问虞婳:“是不是?”
虞婳才反应过来他在内涵陈恪,只是因为在一个地方读书,才有机会接触她。
虞婳像头被牵着鼻环的老黄牛一样,跟着周尔襟说:
“是,那边的咖啡其实一般。”
周尔襟笑意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