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去,永远离飞鸿和周尔襟远远的。
陈粒青站在那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周尔襟还会和自己这样说话。
以为他会顾着恩情,永远都用那种柔和包容的语气和她交流。
陈粒青反而笑了:“你这么对我,想来我为你差点高度截瘫,又永远失去当母亲的机会,真是不值得,施恩果然还是要对值得的人。”
周尔襟此刻并没有任何动容,脸上的肌肉都不牵动一丝一毫:
“嗯,插足是插足,恩情是恩情,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语意过深,是指她一通操作插足辛苦了,还是指施恩后恢复身体辛苦。
见仁见智。
如果周尔襟年纪轻,可能真的被她道德绑架住。
但陈粒青明摆一步步成为他的股东,他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是在铺垫什么,其实很明显。
如果她不做,本可以相安无事的。
因为有恩,就非要膈应一对恩爱夫妻。
哪个恩人都不能要求受恩惠的人和妻子分开,让对方走近自己。
等虞婳走下来的时候,下面没什么人了,就周钦在和周尔襟闲聊。
三个多小时会议开得人口干舌燥。
看见周尔襟正在喝矿泉水。
她慢吞吞走过来,旁若无人一般,双臂挂在周尔襟腰上。
声音细细的,气势不高:“给我喝一口。”
周尔襟垂眸看她,没有把瓶子给她,但放低手就这么微微倾斜瓶口喂她,虞婳挂在他身上,安静把他剩下的水喝完。
他们完全不避着自己,周钦心里也没有出声,因为他们在老宅,在父母面前像这样的亲密画面其实都不少。
所以默认在他面前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