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个名头就是教育部颁发的,必须是在教学上做出瞩目成绩的学者才能拿到这个名头。
但一个致力于教出好学生的人,却没资格再带学生,不用想也知道,其实是失望的。
林副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所里亲信非常少,明摆所长有意架空他,让他无人可依。
他还是勉强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在实验室做主任估计已经有一阵子忙了,再去高校任职,我这个年纪怕是跑不过来。”
虞婳却认真说:“我们实验室明年一定会有重大突破,到时候我们可以申请省级甚至国家级title,到时候我们实验室title升了就会有招生名额了,您不用去高校任职,在这里就可以当老师。”
林止沉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可能性,心底跃跃欲试,已经沉寂多年的血液又沸腾起来,但嘴上又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像一个不敢触碰的梦:
“……你这个PI还怪自信的。”
(Principle Investigator,首席研究员,科研领头人。)
现在只是和科大合作的实验室,她就敢想省级、国家级。
虞婳肯定道:“因为我们确实有能力。”
所里一直以来都很官僚,但虞婳这种只想做实事的劲儿,让林止沉忍不住心生雀跃。
他终于露出真心笑意:“我信你,一个热点领域的杰青,有个省级国家级实验室太正常不过了。”
虞婳也露出兔牙笑。
而虞婳那些各有各毛病和优点的开门弟子们,也跟着开始在实验室干活。
在实验室干活有一个很大优点。
就是,给钱多。
很多很多。
曾慈惠甚至都不和虞婳讹版面费了发水刊了,况且也肉眼可见松弛不少,平时再不会列表算每天花多少钱。
那个企图追游辞盈的富二代Arden威胁性也没那么大了。
虞婳给奖金很宽松,只要项目成了,就大家分钱。
另外招聘了几个博后,在科大也有些新的学生过来学习和工作。
实验室全都开始弄虞婳优青项目的那个超导电机项目。
本来预期要很久才能弄出来,实验室成立一个多月,就把最后关卡突破。
超导材料在特定情况下可以实现零电阻,电能转化损耗减小,发热少。
意味着,她杰青的电混项目,已经有了基石。
因为她致力于让电能evtol变成现实。
目前因为电能续航时间短,evtol如果靠电能做功飞行,就要飞一段停下来充一段时间的电再飞。
油动的evtol可以轻轻松松靠燃油飞到目的地,电能evtol就不行。
人家油动的都到目的地了,电动的可能还在半路充电。
偏偏油动的evtol系统复杂,响应慢,不高效,产生热度高,比不上电动安全,花钱还多。
自然就有人想到把evtol电池容量加大,就不用充电了。
但把evtol锂电池加大有技术壁垒。
纯油的又很难散热。
但虞婳这个就没有散热问题。
而且她这个超导电机电能损耗为零,意味着在业态400Wh/kg能量密度已经是极限的锂电池上,虽然不能再增大电池容量,但可以大大减少损耗,能飞得更远,续航更久。
她弄电混,也就是安一个燃油发动机,再安一个或多个电动机,一方电机充能一方油动,超导电机充能为主,能省钱又便捷。
国内可控核聚变技术目前也取得不小成就,未来,因为可控核聚变技术,电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很有可能变成不要钱的。
如果evtol又主要靠电力运转,就意味着能源上,evtol可以实现零排放,不用加油,能耗为零。
对市场将是碾压级别的技术改革。
养evtol变成简单项目,不像现在,燃油上要花一大笔钱。
买得起不一定长期养得起。
超导电机项目弄出来了,虞婳就按部就班提交结题材料,申请延长资助,开始写相关论文。
一个项目估计写个十几篇论文不成问题。
接下来就是做杰青项目,把热管理技术提高。
实验室的人开庆功宴,人人都觉前途光明,一进来就可以署名,做出了成果。
林止沉这段时间帮忙搞后勤,为了买合适设备,乔装打扮货比三家,把实验室规章制度明确,几乎把后勤弄得妥妥贴贴。
所有人都没有后顾之忧,就连突然生病了,都有林止沉带着去看病打针,所有人都能把心思全部放在科研上。
不用虚头巴脑为在研究所要注意的那些事情烦忧。
小老头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能带学生,干劲十足,比在研究所躺平的时候还有精神。
飞鱼二代也在原先基础上稍微优化,产业铺到了大洋彼岸,在每个大洲都有自己的工厂。
现在地面上倒是不堵车了,反而一抬头,天上有时候会堵。
倒也不是像地面那样一堆挤在一起,而是每隔五六十米,就有一架evtol悬停。
因为evtol的安全驾驶距离就是这么远,再近,导航系统会警告。
一般都是空域管制,有些上面的飞机要起飞,所以空出空域。
花航正式转型为低空飞机为主的航空公司,有自己的生产线。
不再和飞鸿一样,收益来源单薄,容易有波动。
相应的,大飞机市场就缩减得很厉害,所有航司这个季度基本都是亏损,而且亏损量不小。
飞鸿也是浮亏。
股东们的分红少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更别说长丽,长丽内部对那七百亿颇有微词,一意孤行的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