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太沉太低,像是在催眠,虞婳感觉就是在她耳边嗡嗡嗡了很久。
最后他又亲了一下她额头,刚刚说的话应该是一大段亲密的情话,纯情的剖白,很珍视很温柔。
只是虞婳根本听不清,她困得边听边睡。
只知道周尔襟在这里叽里呱啦。
虞婳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钟,早上起来,不知道昨晚怎么睡的,周尔襟的腿压在了她大腿上。
虞婳想去上卫生间,她小声叫周尔襟,但是叫不醒也推不开,她无助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