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等虞婳追累了坐下来,周尔襟帮她掖毯子:“还疼吗?”
刚刚还在追人的虞婳有点心虚:“……还好,不是很疼了。”
但周尔襟就好像没看见刚刚她都能追人了一样:“等会回家也抱你过去坐车。”
虞婳不好意思地低头:“好啊。”
翌日周尔襟去虞氏上班,有朋友打电话问,自己急需要一批石油,到处都订不到,是否可以走一下他岳母的关系,帮忙谈一下。
周尔襟问过对方的报价,完全在虞氏的盈利价格区间,他直接说:
“可以,你找人来虞氏,现在就可以签。
朋友惊愕:“这么快?你都不用和你岳母说吗?”
“不用,这件事我可以做主。”周尔襟从容。
朋友惊讶,才意识到:“你现在都能管你岳母公司的事了?”
“基本都能插手。”周尔襟不露声色地炫耀。
朋友连着惊叹几声,开玩笑说:“你真是嫁入豪门了,追到虞总师,岳母又是石油龙头,还让你插手,高空航空有衰落趋势,你第一个吃上低空经济的饭。”
周尔襟从善如流浅笑:“是,我命好,我也总这么觉得。”
虞求兰切了肿瘤之后两个月,终于回去上班,公司自然是有条不紊的。
但公司内部却很多风言风语,说虞求兰不行了,准备把位置和股权都传给女婿,说虞求兰精明一辈子,现在反倒被外姓人拿走家底。
很多人虽然表面上被周尔襟管得服服帖帖,但心里却有很多想法,尤其是那些老资历的董事。
等虞求兰回来的时候,迫不及待试探虞求兰的意思。
虞求兰头都不抬冷声问:“股权还在我手里,我不过是找了个后辈帮我代持一段时间,你们都觉得我快死了?”
几个肱骨之臣一下子噤若寒蝉。勉强维持笑意说:“怎么会,我们就是担心小周董年轻,能力不足。”
“他执掌比现在的虞氏市值高几十倍的航空公司时,虞氏甚至连国内前十都排不上。”虞求兰面无表情护着周尔襟,如陈问芸护着虞婳一般,袒护自己人,
“是谁能力不足,这段时间他做事有什么差错吗?”
那几个人流着冷汗:“是…暂时没有,但毕竟是隔行如隔山。”
“你们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我女婿有意见?”虞求兰抬头看着他们。
那群人当然不敢说有。
虞求兰只说一句出去,一群人立刻做鸟兽散。
本来气势汹汹要来问的,虞求兰三两句就问得他们溃不成军。
虞氏上下都传言虞求兰开始倚仗自己的女婿,以至于周尔襟再进入虞氏开会的时候,没人再流露出不合适眼神表情,他从虞氏的董事会到日行晨会都自然参加,仿佛本来就是虞氏一员。
以至于他这个被人酸溜溜嘲讽“上门女婿”的人,在虞氏十分风光,每天自由出入虞氏,权力几乎持平虞求兰,软饭吃得十分妥帖。
虞求兰的压力也减轻不少,能好好养身体。
那些老资历的员工只能心里骂骂,表面上还要笑脸相迎。
而飞鱼三代已经装完整机。
虞婳正式用系统试飞飞鱼三代的整机,绕受批准的海域飞行一圈平安落地。
接下来就是设置系统,让飞鱼三代自己从太平洋来回。
一大早全实验室的人就等在了起飞点,还有很多闻讯而来观看的群众,差佬持枪包围住现场,花航的安保也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免得群众里掺和进不良分子。
看见飞鱼三代高飞在海面上,清晨的海面波光粼粼,是一片金色,荡漾如片片碎金箔,连胖胖的小飞机都染上一片金色,好像用小翅膀正飞向硕大的初阳,在海面上努力地煽动翅膀。
翅膀上的太阳能板收集着光能,等待为续航做保障。
记者的镜头对准小飞机,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人都想抢下这热点。
虞婳一直对抗着阳光看着,看着自己的小飞机逐渐变成一个小点,直到看不见,只能从电脑上的数据知道小飞机飞到什么地方。
需要等待五个小时,等它再回到这片土地上。
一群人就这么坐在海边,晒着,等着。
明明可以先去吃饭,却没有一个人去。
“老师,等飞鱼三代回来,我们要做什么?”林千隐问。
虞婳遥望海面:“回去睡觉吧,昨天晚上大家应该都没睡好?”
曾慈惠遮着脸:“好晒啊,小飞鱼能不能快点回来。”
“都调好了速度和路线,要不你回去先休息一下。”汪水在旁边给她打把雨伞,很不靠谱,不是有防紫外线涂层的防晒伞,才半天就给曾慈惠晒出另一个肤色。
游辞盈靠着况且,已然开始眼皮睁一下闭一下地睡觉。
五个小时,等三代回来,应该是十二点半左右。
虞婳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表。
一次性放出去五架,按照不同的航线越过大洋,应该会陆续回来。
郑成先给虞婳打电话:“今天钓了好多鱼,还有一些鱼平时钓不到,是个好兆头。”
虞婳心境略松,即便是些玄学般的预兆,她也觉得很好:
“今天的确想吃鱼,辛苦您把鱼拿实验室食堂,刚好十二点我们可以结束。”
虞婳挂掉电话后,虞求兰又打了过来:“到哪一步了,晚上回不回薄扶林吃饭?”
“看情况,今天晚上不一定有时间,得总结试飞情况。”虞婳看着璀璨一片金黄的海面。
旁边的学生小声议论:
“导师和她家里人关系真好,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没停过。”
“富家千金加科研大佬的buff,唉,人生啊。”另一个工程师小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