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静莲对研究所的人印象一般般,尤其林止沉之前在研究所也有点狐假虎威的:“你好好干,别给她惹事。”
林止沉尴尬说:“会的会的,小虞这儿肯要我,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去处了。”
新年将至,虞婳给自己放了一段假期。
才发现周尔襟新来的秘书态度很暧昧。
总是说虞总师是不是经常不在家,以后可以把文件送去西贡洋楼吗,周尔襟带她去谈事的时候,她还问周尔襟等会儿要不要和虞总师吃饭。
周尔襟不可能感觉不到,除非他知道但故意留。
刘秘书转告她的时候,虞婳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和周尔襟之间会出现这种问题,她坐在家里餐厅,一直在想,是否时间长了,周尔襟也会动摇。
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但心里难免多想,其实希望周尔襟和其他异性的划线能更清晰一些。
她就这么坐着,等着周尔襟回家。
结果等到的是他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进来。
还没有看见人,只是听见他和对方聊天的声音。
“今天上午金董玩的这一招阴阳合同,差点出事,还好被识破。”
周尔襟含着低笑:“的确凶险。”
女声清甜,试探着问:“虞总师会在家吗?”
虞婳看着餐厅入口。
而周尔襟始终温和:“我手机在你那里,递给我一下。”
还没有拿出来看虞婳定位,两个人就已经走进餐厅。
虞婳也一眼看见了周尔襟和对方并肩走着,不远不近,但会觉得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以前都很能避嫌的。
但虞婳没有表现出来,看了一眼周尔襟和秘书,水波不兴地问:
“有客人?”
那个年轻女孩看见虞婳的一瞬间很惊讶,她手上挽着周尔襟的西服外套,手还在西服兜里拿周尔襟手机。
而且那女孩很漂亮,容色清婉,打扮精致。
周尔襟态度很平和,淡笑着:“这是我的新秘书,小陈,这是我太太。”
不管是粉饰太平或的确无事,两个已经经历过风波的人,脸上都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又姓陈。
虞婳微微垂睫,看着那个女孩。
但没想到那个女孩忽然紧张地走到她面前,手上的西服都不管了,任由周尔襟的西服掉到地上,脸变得有些红,语无伦次:
“虞教授,您好,初次见面。”
对方表现有点奇怪,但虞婳也觉得不奇,有这种心思刚好还撞上她,有些紧张是正常。
但没想到,对方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紧张到声音微微颤抖:
“我能和您拍个合照吗?”
虞婳的笑很淡:“先不拍了,从外面回来辛苦了,先吃饭吧。”
她转头吩咐管家通知厨房上菜。
那个女孩几次三番想要站起来,和虞婳搭话。
但虞婳的态度很有礼貌亲和,却不远不近。
有陈粒青案例在前,对她再亲近的,都有可能只是烟雾弹,用来解除怀疑。
虞婳知道大概率没有那回事,但事情没有完全弄清楚,她需要和周尔襟谈一谈。
周尔襟在虞婳旁边,也一派如常,帮她添菜:“吃点这个,补锌。”
他仿若无事发生,依旧体贴入微。
直到吃完饭,虞婳提及让司机送那个女孩回去。
女孩忽然停住脚步,大步跑上来,虞婳以为对方终于按捺不住要和她摊牌。
却没想到对方一下子抱住了她,而且对方柔软的身体还微微颤抖:
“虞总师,我很崇拜您,虽然您把我从硕士面试里刷下去了,但我还是很想跟着您,我会自己努力,明年还报您的硕士。”
虞婳:“?”
硕士…她刷下来的?
而那个女孩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看着虞婳,视线一点都没给周尔襟。
虞婳觉得奇怪。
而周尔襟在旁边默笑不语。
虞婳满脑子问号的时候,周尔襟拉她进电梯,把她压在电梯壁上,却又不摁楼层,就这么用身体压着她。
她整个人都被周尔襟顶着贴在电梯壁上。
周尔襟还打量她表情,一寸寸看过来,似乎有些遗憾:“怎么没生气呢?”
虞婳:“?”
她弄不清楚,但感觉到不对劲了:“你……为什么和她走得这么近?”
“走得近点也没关系吧?”周尔襟却不紧不慢,仿佛根本不害怕后果,还悠悠问,“你生气了?”
虞婳被挤得像是一块海绵,感觉自己的肉都在周尔襟身上和电梯上压平了,仿佛汉堡里那块牛肉:
“刘秘书说,她总是试探你,我在不在家,我要不要和你吃饭,以保证你有个人时间。”
“哦。”周尔襟似刚刚得知一般,了然地应了一声,但又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样。”
虞婳被挤得想吱呀吱呀叫了,还得问他:“她是我刷下来的硕士?你的秘书不是要硕士学历起步,不要本科生吗?”
“没办法,她是关系户,走了关系。”周尔襟无奈感叹。
虞婳不解:“走谁的关系?”
花航就她和周尔襟两个大股东,没走他们的关系,那又是哪个高管塞人。
周尔襟死猪不怕开水烫:“当然是走我的关系。”
“你为什么把小陈招进来?”虞婳终于抓到一丝破绽,“你从哪认识她的?”
“你听到她姓陈了?”周尔襟还悠悠说。
“听到了。”虞婳听见这个姓氏都还心有余悸。
周尔襟状似奇怪,还悠慢问她:“她是我大舅舅的孙女,我的表外甥女,为什么不走我的关系?”
虞婳愣住了。
陈……陈问芸。
不好,是妈咪的外甥孙女。
虞婳的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