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婳的世界里。
但这种困法,实是难熬,仿佛被一朵花苞包住,外面只是柔软的花瓣而已,但层层密布无法逃脱,虞婳说着他把她身上都弄脏了。
周尔襟冷俊的面庞红得如蒸汽上脸,还强作镇定:“抱歉。”
但他从无经验,不知该说什么,这窘迫面红从未有之,虞婳却忽然对他笑。
那笑容如星光点缀在她脸上,不算很浓郁,但带些天真意味,和她如此对视让人心念意动。
周尔襟几乎是本能的,视线一移不移地看着她,想多看她一眼。
虞婳终于走出去,安静在洗手池洗手,音调如玉珠坠地清冷的声音慢慢响起:“可远观亦可亵玩焉。”
像评价这个为了禁欲装得好像没有邪念的哥哥,只轻轻撩拨就顺杆上了,根本没有当高岭之花的能力。
她抽了张洗手巾,一点点擦拭干净自己白皙的细指,从上到下,摸完人家她又轻飘飘地走了。
周尔襟没作声,但迅速拉上了门。
耳根滚热,他轻轻扶住满是水汽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