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周尔襟已经放下刀叉,显然是用餐完毕。
虞婳心里有种踩进沙地微陷的感觉:“今天听周钦说,你来伦敦和这边银行董事谈事情,事情应该很重要?会不会之后还需要亲自过来。”
周尔襟慢酌片刻她的话,只需要很短时间,他便知意思,不显不露温柔哄她:
“如果有机会,哥哥会去剑桥看看你。”
只一句话,虞婳竟然觉得开心起来。
却又不好意思地想。
他这么会哄人,是不是应该哄过不少女孩?
周尔襟慢声说:“其实应该我去接你,阿钦做事比较唐突,从剑桥过来是不是有被吓到?”
“有一点。”她答。
其实不止一点。
周尔襟说话依旧是兜底的沉稳:“如果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觉得不自在,可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