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已经出现在这餐厅,他臂上挽着一件风衣,风度翩翩自钱夹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侍者。
他显然已经回家换过衣服,穿一件黑色半领薄毛衣,宽肩窄腰,手臂有肌肉线条,会在他抬手的时候浮现。
男人的形体已经轻熟,熟到让人有点不敢看,哪怕这熟度只是相对于她来说。
他其实还是会令人看一眼就生觊觎之心,但这感觉是空空如也的,就像心跳无所依附。
侍者接过卡微微躬身,去结完账又还给周尔襟。
他回头看向她,滴水不漏,泰然自若:“回家吧。”
他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一丝一毫的旖旎都不给她。
他不答应她,但是叫他来帮忙他又过来。
这样黏糊不清。
明明他没有帮她付账的义务,他只是她妈妈朋友的儿子而已。
周尔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