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被她仔细看过的薄唇兵临城下。
在伦敦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她仔细看过他的薄唇,但此刻压下来,她忍不住唔唔唔。
年轻的双瓣交迭在一起,脷尖轻抵,她小巧饱满的绛唇都轻微变形。
是那种唇面痒痒的,但是又有人帮她止痒的感觉,似饮甘露,感觉太奇特舒服。
虞婳本来都还抵触的,但两秒之后她不挣扎了,全身筋骨好像都酥了,人软得像一滩水。
周尔襟比之前更深入,同她吻在一起。
虞婳不自觉在他腿上微扭,周尔襟都抱她抱得很实了,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周尔襟大手托在她后腰,让虞婳不会一直挪着掉下去,两个人贴在一起,不自觉越贴越近。
但小姑娘明显无法马上接受这种接触,她努力别开脸,轻咛一声。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却是春意盎然。
她看着周尔襟的薄唇都泛红了。
她不应答,周尔襟问一句:“还难受?”
虞婳的脸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