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说这个很唐突,”
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怯。
“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杜山河喉结动了动。
被她这般含情脉脉地盯着,怎么可能没感觉。
“你倒是直白,”杜山河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挑逗。
“就不怕我拒绝?”
池梦闻言,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鼓起勇气抬头望他,眸中水光潋滟。
“别说话,来。”
她抬手,张开双臂。
“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心里是安稳的。”
“你这丫头,”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发。
“刚从玄冰里出来,身子还弱,我怕你这身子骨受不住啊。”
池梦倔强抬起头,佯怒娇嗔道。
“尽管放马过来!我让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