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问题?”
江修齐微微摇头:“莫要紧张,这娃娃的先天灵体没问题,老夫惋惜是因为整个儋州怕都没有适合这娃娃的修行法。”
闻得此言,厢房内的众人全都面面相觑。
卫秋灵思索片刻道:“师公可知狸儿需要什么修行法?”
江修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指点在了沈狸的眉心。
随着其灵力散开,沈狸光洁白嫩的眉心处忽然绽放出一股亘古苍茫的荒古气息!
随之,一道奇怪的符文在其眉心一闪而逝!
这一幕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卫秋灵有些惊愕的看着沈狸呢喃道:“刚才那是……”
“是巫的气息。”江修齐叹了口气开口道:“儋州修行界的修士多以仙道和体修为主。”
“老夫当年曾有幸结识一位远游到儋州的巫修,其所言来自儋州以西的大涴之地。”
“那大涴之地的修行体系堪称百花齐放,巫修便是其一。”
“老夫虽只与她相交月余,但却十分聊的来,那巫修向老夫展示了一些巫的手段,堪称诡异莫测。”
江修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继续呢喃道:
“巫修拥有各种神秘莫测的咒术,可无声无息间夺人气运,亦可相隔千里,隔空将人咒杀。”
“除了咒术,他们还精通神降术,蛊术,祈福等诸多手段。”
蛊术?
闻得此言,卫秋灵神色微变道:“这般说来,儋州西域血蛊山的那些邪修也属于巫修!?”
江修齐微微摇头:“老夫也有此种怀疑,但那位道友却说,巫修是最接近神明的修士,血蛊山的那些邪修只修术,不修魂,算不得巫修。”
言及至此,江修齐叹了口气,轻轻逗弄着沈狸道:“那位道友说,当年也有一些巫修中的散修来过儋州,但当时儋州那些强大的仙宗不知是出于忌惮,还是为何,给那些巫修打上了邪修的标签。”
“诸多强大的仙宗难得联合起来,将那些来自大涴之地的巫修围攻而死。”
“她之所以远游至此,除了想要找回先祖的遗骨和遗物,也是感应到儋州还有其族人的血脉气息。”
“一晃百余年过去了,也不知她如今是否已经离开儋州。”
江修齐唏嘘着摇了摇头,显然是在怀念那位故人。
他的话音落下,厢房陷入了寂静。
沈狸挣扎着自沈文煋的怀中下来,一路小跑来到沈元跟前,掰开他的手仰头道:“爷爷抱。”
沈元一把将其抱起,捏了捏她的脸蛋看向江修齐道:“老前辈,这般说来,狸儿也不能修炼其他的仙道修行法?”
江修齐回过神愣了一下笑道:“老夫没说这娃娃不能修炼仙道。”
“她身为先天灵体,自是与天道亲近,即便是修行仙道修行之法,也不会弱于一些高品质的灵根拥有者。”
“只是相比较仙道修行法而言,巫修才是最适合她的。”
闻得此言,厢房内众人全都暗暗舒了一口气。
卫秋灵更是嗔怪的看向他道:“师公,你差点吓死我们……”
“秋灵还以为狸儿空守着一个先天灵体,却连修炼都做不到呢。”
江修齐哈哈的笑着:“是老夫的错,让你们误会了。”
“这娃娃可以先修炼仙道修行法,日后若是有机会得到那巫修之法,亦或者前往大涴之地,倒是可以再尝试一下。”
“好啦好啦。”
“人也见了,我听洛瑶丫头说,你们还发现了一座葵水雷煞大阵?”
江修齐的脾气很好,笑呵呵的看向卫秋灵道。
“嗯,在鹤郡。”
“师公能破了那阵法吗?”
江修齐闻言当即瞪眼一笑:“你这丫头倒是真看得起老夫。”
“葵水雷煞大阵可是金丹境的阵道大能方可以布置出来的。”
“老夫的阵道本事虽是不弱,但修为却连伪丹都没到,如何破得了那葵水雷煞大阵?”
卫秋灵听后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江修齐见状笑呵呵道:“破是肯定破不了,但让你们进入应该没什么问题。”
“走吧,带老夫去看看。”
卫秋灵颔首后朝着沈元和沈文煋拱手:“爹,大哥,我和文安随师公去一趟鹤郡。”
沈元微微点头笑道:“去吧。”
目送三人离开之后,沈元将沈狸递给了沈文煋,独自一人回到黑水阁。
站在一楼犹豫片刻后,他便直接来到了三楼,在众多博古架中,找到了一本兽皮古书。
那是当年许修从儋州回来看望他们时所赠。
说是栖云谷一个外门弟子孝敬的,他自己留着没啥用。
书中记载了大量的蛊术,符法以及奇怪的东西。
古书上的内容曾被沈文煋认定为邪修术法。
他当时认为“术无正邪”,闲暇的时候便是略微研究了一下,但却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多年来,这本古书一直被束之高阁。
今日听到江修齐说沈狸的体质是一种和巫修有关的先天灵体,他便想到了这本书。
轻轻吹去书上的灰尘,沈元翻看了几页后,便带着这本书去了庄园的后院。
新修的宅院中,胡媚儿正在院中盘膝修炼。
这段时间生活在沈家,看着沈狸一天天的长大,其内心的伤痛也渐渐被抚平了一些。
如今意识到自己的伤势再继续恶化下去,莫说维持不住人形,很有可能连体内的仙胎也保不住,从而彻底化为凡兽。
院门被敲响,胡媚儿自修炼中醒来,缓步来到院门处打开院门。
见门外站着的是沈元,她微微躬身行礼。
“爹。”
沈元背着手,笑着点了点头道:“方才落霞山的一位长者为狸儿检查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