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中的斩龙法剑猛地对着地面一挥!
一道剑芒将面前的落叶连同那些猩红甲虫纷纷卷起!
旁边另一只练气九层的毒瘴蜈蚣见状,直接昂起巨大的头颅,体内妖元鼓动,对着半空中的落叶与猩红甲虫猛地一吸!
片刻,那些血色甲虫便都被其吞进了腹中。
沈文安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已经没有其他的危险,便是来到那只被他斩伤的银线蜈蚣跟前。
见其受伤虽重,但好在性命无忧。
歉意低语道:“倒是误会你了。”
看了一眼银线蜈蚣身上的伤口,沈文安有些庆幸自己方才只是意念微动,并没有动用太多的力量。
若是其再多用一丝力量,眼前的银线蜈蚣便会被直接斩成两段。
手中光芒一闪,沈文安取出了一瓶疗伤的丹药,从中倒出几颗碾碎,将那些药粉洒在银线蜈蚣的伤口上,随之便是利用剑元将它的伤口暂时封住。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灵晶丢向银线蜈蚣。
“吃了吧,算是给你的补偿。”
银线蜈蚣凑到跟前,嗅到那灵晶内浓郁纯净的灵力时,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当即便是将那块灵晶吞进腹中。
……
晨曦的光芒透过浓密的树叶洒向地面,光影斑驳。
沈文安来到昨夜四人躲避的地方,在一株被剑气斩断的树桩上发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显然,昨夜的四人并非全身而退,有人还是被他的剑气伤到了。
可即便如此,沈文安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轻松。
先不说四人那神出鬼没的方式,单就是他们能够挡住自己的剑气,便足以证明出手之人至少有胎息境的实力。
形象迥异陌生,实力又强……
这些人到底来自哪里?
沈文安正思考着,远处的毒瘴中忽地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力量波动!
随之,那些毒瘴便是被一股强横的气势吹开,朝着四周逸散而去!
沈文安体表倏然形成一道剑元护罩,将那些毒瘴都挡在外面。
待得这些毒瘴慢慢消散之后,体型巨大的蜈蚣首领便已经出现在不远处。
此时的蜈蚣首领昂着上半身,一双复眼俯视着不远处的沈文安。
见此,沈文安冷笑:“怎么,突破了,觉得能打过我了?”
蜈蚣首领迟疑了许久,感受到沈文安身上那隐而不发的恐怖气息,心中暗惊,乖乖放下了高傲的头颅。
“你这两脚兽王的气息太恐怖,本王不想跟你动手……”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挫败感。
好不容易突破胎息,本打算好好暴打一顿这两脚兽,找回点面子。
但方才仔细感受了一下,便是发现,自己好像依旧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一发现,让其内心因突破带来的喜悦瞬间被抵消了不少。
蜈蚣首领头颅微微抬起,却是不敢高过沈文安的身高,缓缓开口道:“喂,多谢你帮我护法。”
沈文安摆了摆手:“当年答应过你,自是不会食言。”
“我听崇明说,你之前提过一个叫‘南疆’的地方?”
“如今突破了,是否能想到更多的东西?”
昨夜遭遇四人之后,他想了很久,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想,那四名怪异的修士极有可能和蜈蚣首领之前提及过的“南疆”有关。
“不知道……”
蜈蚣首领晃了晃大脑袋道:“我也不知道脑袋里怎么会有‘南疆’这个名字,但想来‘南疆’指的应该就是隐龙山往南的区域。”
“谁知道那片荒凉的地方再往南,会不会还有一方天地呢?”
沈文安深深的看了它一眼,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行了,如今你已突破,我也该回去了。”
“提醒你一点,昨夜有四名奇怪的修士在窥探你。”
“你最好不要贸然乱跑,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立即让你的虫子虫孙去沈家找我。”
话音刚落,沈文安便是身化剑光,消失在原地。
见其走远,蜈蚣首领看了看丛林的正南方向,呢喃道:“真君布下的虚合回廊大阵被人破了?”
说完这话,蜈蚣首领忽地又摇了摇头,复眼之中有些迷茫。
“奇怪,真君是谁?”
“谁往我脑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
沈文安自隐龙山深处返回家中时,木灵寻已经产下一子,取名沈修禅。
爹娘都身怀灵根,沈修禅一出生便也身怀品质极高的水属性灵根。
黑水阁一楼。
沈元正在教导沈狸修行,但见沈文安推门而入,便是让沈狸先行修炼。
“爹。”
沈文安盘膝坐在跟前,拱手喊了一声。
“山中的事情解决了?”
“可有什么发现?”
沈元沉声问道。
这段时间他又尝试着推演了一下和“南疆”有关的东西,但皆因为白玉龟甲的灵韵不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卦象。
沈文安点了点头:“蜈蚣首领突破到了胎息,实力还算不错。”
“好生调教之后,当能成为我沈家一大助力。”
“不过……”他沉吟片刻后,继续道:“儿在山中发现了几名奇怪的修士。”
“装扮上和西荒的蛮族有些相似,但身上的气息却十分古怪,实力也很强,估摸着有胎息境。”
“儿怀疑这些修士和所谓的‘南疆’有关。”
“只可惜蜈蚣首领并没有透露太多与‘南疆’相关的信息。”
沈元面色凝重的点着面前的案牍,发出“哒哒”的声音。
思忖许久,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狸道:“狸儿呀,去将你大哥和大伯以及三婶都喊来。”
沈狸抬起头,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便是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