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师姐,你怎么了?”
卫秋灵强忍着不适道:“妾身可能是要生了。”
闻得此言,沈文安神情有些紧张和慌乱。
“三……三叔照顾好三婶,侄儿去喊娘和奶奶!”
沈崇明亦是有些紧张起身,朝后院跑去。
……
一声嘹亮的啼哭自庄园后院响起。
院中众人此时全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娘,您又多了一个孙子。”
胡玉芬身旁,黄灵秀笑吟吟开口。
自从得赐一缕丹气,又修炼了《青帝长生诀》,如今的胡玉芬容光焕发,与黄灵秀站在一切,竟宛若姐妹一般。
“呵呵……好好好。”
胡玉芬笑的合不拢嘴。
一旁的沈崇明也是打趣道:“奶奶,当初让您老人家修炼,您还百般不肯。”
“您要是不修炼,哪有机会见到三叔的孩子?”
胡玉芬闻言顿时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一家人笑意融融。
嗒!
嗒!
嗒!
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穿来。
一袭月白长裙,秀发被一根白玉发簪随意挽在脑后的身影缓步走来,其身后还跟着一条通体泛着银光的大蜈蚣。
沈狸来到院中,微微欠身。
“狸儿拜见奶奶,大娘。”
“崇明哥哥。”
胡玉芬看到她,笑呵呵上前拉起她的手掌道:“丫头,来的正好,这沈家的第七代族人,你不是最小的一个了。”
沈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沈文安道:
“三叔,爷爷让狸儿送来这个。”
说话间,她将一张黄纸递了过去。
沈文安接过纸条打开看了一眼,那黄纸上只有三个字。
沈崇真。
“这是你爷爷赐的名字?”
沈文安合上纸条,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身旁的沈崇明见此,心中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道:“爷爷已经算到三叔添子,当是已无大碍了吧?”
迎着他的眸光,沈狸只是微微一笑。
心中却有些苦涩。
这纸条其实是沈元许久之前留下的。
数月来,她在黑水阁中修炼,也只是能通过三楼那细若游丝的气息断定爷爷没有生命危险。
但如今家中事务繁多,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也没有将爷爷沈元的真实情况说出来。
“三叔,狸儿先回去了。”
“奶奶,大娘你们保重。”
沈狸说完,便是欠身行了一个礼,缓步朝院外走去。
沈文安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便是快步走进了房间。
但见卫秋灵正搂着刚出生的儿子,旁边的仆人和府上医者在一旁照料着。
“爹给孩子赐了一个名。”
他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卫秋灵。
卫秋灵看了一眼那纸条,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道:“‘真’为本源,不虚妄之意,爹赐的这个名字不错。”
沈文安低头看了一眼妻子怀中安安静静的小家伙,有些古板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那便叫沈崇真吧。”
……
黑水潭中央,庄重的黑水阁静静矗立着。
沈狸带着银线蜈蚣自宅院回到黑水潭边缘,正待踏上浮桥,却是忽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波动自黑水阁三楼传来。
其宛若深潭的眸子忽地一眯,随之露出了一丝喜色。
“小银,守好这里,莫要让任何人靠近。”
银线蜈蚣仰起脑袋看了看她,当即盘起身躯,将整个浮桥直接堵死。
沈狸双手拎着长裙衣摆,快步来到黑水阁跟前盘膝坐下。
三楼,昏暗的房间内,身着玄色锦袍的沈元,雪白长发披散着,满脸褶皱,已经苍老到不成人样。
这便是当初他强行催动白玉龟甲,借助红白两色漩涡,假扮白泽所付出的代价。
伴随着白玉龟甲被不断炼化,他已逐渐明悟,当年白玉龟甲带着他的神识降临儋州,于月夜之下观看白泽坐化的场景,混乱之中,白玉龟甲自那牝元慧珠中偷走的正是白泽身为瑞兽所修来的福缘。
也可以被称为“气运之力”。
这一缕气运之力中,蕴含着白泽最为精纯的气息。
当初推衍到南疆入侵的劫难时,他曾借助《小驳算卦爻经》算到了一些东西。
只是为了不让儿孙担心,便没有明说。
天狐妖王来到云水城时,他便以百年寿元为代价,强行催动白玉龟甲,以那气运之力上的白泽气息为载体,模仿出一个金丹境强者。
白泽自身本就是金丹巅峰,白玉龟甲也非凡物。
二者结合,天狐妖王即便是金丹境的妖修,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只道是一名真正的金丹境修士隐藏在云水城中。
其实当初即便沈崇明不带青竹剑出去,以天狐妖王那多疑猜忌的性格,最终也不会对云水城出手。
黑水阁三楼。
原本垂垂老矣的沈元,此时身上竟弥漫着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
气息翻涌间,其体内各处的窍穴竟都凭空产生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一瞬间,他隐约察觉到自己这幅身躯好似有着诸多隐藏极深的秘藏被忽然激发了!
识海深处,那白玉龟甲上也氤氲着大量的灵韵。
一个个金灿灿的大字缓缓浮现。
【家族嫡系血脉增加,您的家族晋升为八品家族。】
【身为家族的开创者,您可直接获得八品血脉。】
伴随着这些金色大字的出现,白玉龟甲上的氤氲灵韵也慢慢翻涌着,最终形成一团乳白色的光球,内部有着一道近乎透明的奇异能量在缓缓流转。
沈元有些好奇的看向那乳白色的光球,心神微动,便是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八品家族】:家族现有成员可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