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哥……”
刘依然反应过来,轻轻扯了扯兄长刘庆峰的衣衫,二人慌忙迎上前去,恭敬拱手:
“荥阳刘家,刘庆峰/刘依然拜见公子。”
二人虽然没有见过沈崇序,但那玉制印徽却是认的。
此时,虚空中随行而来的其他沈家修士也都翩然落下。
有两人来到那螳螂妖兽的尸体跟前,熟练的将其剖尸取丹,采集有用的材料。
“你们是刘家弟子?”
沈崇序身旁,一名修为达到练气七层的中年男人看了二人身上的印徽皱眉开口。
刘依然连忙拱手:“回大人,属下二人正是刘家弟子,奉命来探查灵田的。”
那中年男人没再说话,转身看了看沈崇序。
但见其扛着玄铁长棍,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那刘依然,随之便漠然转身道:“走吧。”
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转而对着二人吩咐道:“汝等不要再冒险向前了,此地若非崇序公子前几日带人刚清理过,你二人怕是早就被那些南疆的妖兽或修士捕杀了。”
那刘庆峰闻言,神色变幻,望着沈崇序的背影,忽地拉着身旁的妹妹单膝跪地拱手:“崇序公子!”
沈崇序脚步微顿,缓缓转过身。
刘庆峰恭敬开口道:“属下兄妹想要加入族兵,追随公子!”
兄妹二人在刘家的处境十分尴尬。
尤其自去年,二人相继突破练气四层后,他那身为嫡长子的大哥更是处处针对。
兄弟二人但凡碰到,他便是要遭受诸多的训诫。
沈崇序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他。
良久之后便是嗤笑一声道:“本公子在沈家也是无权无势,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身为练气八层的修士,他如何看不出这刘庆峰眼底潜藏的野心?
只可惜,他自己整日浑浑噩噩,此番除了带人在荥阳城边境巡逻守护,根本懒得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属下兄妹不求其他,就是想要跟着公子!”
刘庆峰再次开口。
以二人的身份,若非今日巧合,他们怕是一辈子都很难见到主家的嫡系。
此番既然见到了,他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但见沈崇序有些犹豫,其身旁的中年修士忙凑上前来提醒道:“公子,此事需谨慎……”
他也看出来刘庆峰是想要攀上沈崇序这位主家弟子借势。
沈崇序略微思忖后淡笑道:“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就随本公子走吧。”
说完这话,他便直接御风朝远处的迎敌飞去。
那刘庆峰一脸惊喜激动的拉起身旁的妹妹开口道:“阿然,我们的机会来了!”
刘依然神色有些担忧道:“哥,此事要不要回去与父亲说一声?”
“不然……”
“不用!”刘庆峰双眸微眯,沉声说着。
“你可知那公子的身份?”
刘依然略微回忆了一下道:“听方才那位大人说,他是崇序公子……”
刘庆峰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道异色呢喃着:“崇字辈,那是和主家现任家主同一辈分的公子。”
“能追随他,是我们的荣幸。”
“而且……观崇序公子的年龄当还没有婚配……”
他忽地转身看向妹妹正色道:“阿然,这是你的机会!”
刘依然微微一愣,随之有些娇羞道:“哥,你说什么呢?”
“我……公子他怎么可能看上我?”
“阿然,听为兄说。”刘庆峰死死抓住妹妹的双肩,神色癫狂道:“那是当今主家家主的兄弟。”
“不说嫁于他为妻为妾,就是没有名分,只要能怀了沈家的血脉,你我兄妹二人的地位都会立即水涨船高!”
少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家兄长嘴中能说出这种话。
“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刘依然委屈开口,声音凄然而又悲凉。
但见妹妹这种神情,刘庆峰松开其肩膀,紧握了握拳头恨声道:“哥知道这么说有些不是东西!”
“但阿娘到死都想要一个名分,想要让自己的令牌被摆进那刘家的祠堂内!”
“这些年,我兄妹二人拼命修炼,不畏生死的为家族付出,暗地里却还是被他们骂作‘野种’你知道吗?”
提及母亲,刘依然眼中倏然流出热泪。
他二人的母亲本是荥阳城一个戏班的花旦,颇有姿色。
当年刘家老家主寿辰时,戏班被请到府上唱戏。
结果被二人的父亲,也就是现任刘家的家主刘靖花言巧语骗去身子。
兄妹二人相继出生之后,母亲却迟迟没有等来父亲当年许诺的名分,甚至连其身份都不愿意公开,生怕因此被族正院责罚。
母亲郁郁而终后,兄妹二人也是在一次灵根筛查中,被查出身怀灵根。
最终才被父亲秘密派人接到府上。
对外只说是当年已故的一位小妾所生。
兄妹二人这些年拼命修炼,只是想要立下功劳,让父亲承认生母的名分。
但随着兄妹二人展露了修行天赋,他们的大哥却是越来越厌恶二人,此番便是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出城寻找荒废灵田的差事,想要借机除掉两人。
“走吧,你若不愿意,此事就当为兄没说过。”
“如今崇序公子既然答应收下我们兄妹,或许也用不到如此下作的手段。”
但见妹妹泪流不止的样子,刘庆峰心中哀伤,叹息开口。
兄妹二人当即御风朝着沈崇序等人离开的方向飞去。
……
儋州北境,天阴山。
这里是儋州上三宗之一的阴合教宗门所在地。
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白雪皑皑,寒风呼啸。
一身粉色宫装,气质高贵的妇人静静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