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了。”
“稍后直接将这些全都炼化吸收,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传承。”
这毒蛟生前应该是经历的一场惨烈的大战,体内的金丹都被打碎了。
衍生出这毒草的并非是其完整的金丹,否则蜈蚣首领近乎炼化了这株完整的毒草,也不会仅有胎息初期的修为。
金丹不完整,毒蛟毕生的传承显然也不是完整的,就看蜈蚣首领自己能领悟多少了。
蜈蚣首领闻言,十分激动的凑上前来,张口便想将那毒草与残存的金丹力量吞入腹中。
“不要急。”
沈文安心神微动,操纵着那光团躲开。
“我此番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留在这里为你护法。”
“你稍后带着这东西去云水城,让崇明帮你护法再行炼化。”
他能感觉到,蜈蚣首领炼化完这些,至少能够突破胎息中期,甚至有希望达到胎息后期。
这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可没有时间守在这里。
蜈蚣首领猛地点了点头,当即吐出一团毒液,将那光团包裹着,吸入腹中。
但见如此,沈文安再次扫了一眼地上的毒蛟尸骨和蛟皮。
这可是一头金丹境的妖兽,浑身是宝。
如今一身血肉虽然已经腐朽,但骨头与鳞皮也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其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直接将那无头毒蛟的尸骨都收了进去。
蜈蚣首领扭动身躯来到那坑底,想要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好东西遗漏。
其一阵翻找之后,锋利的前肢好似触碰到了什么,当即便是将大脑袋钻进面前的土壤中。
“拿剑的,看我找到……呸!”
“这是什么破铜烂铁?”
脑袋自土壤中钻出,蜈蚣首领衔出一样东西,准备炫耀时才发现,费劲巴拉找到的好像是一个残缺的青铜碎片。
看样子像是一个青铜瓶的瓶底。
沈文安眸光一撇,身形瞬间就来到蜈蚣首领跟前,将其吐掉在地上的青铜残片捡了起来。
“是宝贝吗?”
见他如此,蜈蚣首领好奇问道。
它是从这青铜残片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但这些年,它的虫子虫孙们从山中找到了不知多少残缺的法器碎片献上来。
对于这东西,它早就没了兴趣。
沈文安捏着那青铜残片反复端详,轻轻擦去上面的泥土,果然发现了熟悉的铭文痕迹。
是同一件法器上的!
数十年来,带有相同纹路的青铜残片他总共见过三个。
第一个是从当年百兽山一名练气九层的弟子身上缴获的。
之后的第二个是在黑松林灵晶矿脉斩杀一头胎息境的猪妖所得。
最后一次是当年燧火教三人来截杀沈崇明,最终被他反杀。
当时那名胎息后期的燧火教老者便是祭出过一对铜环。
如今又得到了这件法器的瓶底。
回忆着先前得到的几块青铜残片形状,脑海中已经有了这件法器的大致样貌。
这法器的形状应该类似无把细颈酒壶,两侧有耳,耳上各有一个青铜环。
按照这个猜测,结合手中的瓶底,沈文安发现如今自己怕是只得到了整件法器五分之一,甚至更少的部分。
“这东西我要了。”
压下心中思绪,他直接将那青铜残片收进储物袋中。
蜈蚣首领对此毫不在意。
沈文安此番帮了它大忙,一个残缺的法器碎片,便是当做谢礼吧。
“你现在立即赶去云水城。”
“毒瘴外的妖兽我之前并未完全杀光,逃走的那些回去之后怕是要搬来救兵。”
“此地不宜久留。”
蜈蚣首领昂起脑袋,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这生活了两百年的地方,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说完这话,它便是卷起一阵毒雾,朝着云水城的方向飞去。
沈文安看了一眼它的身形消失在天际,便也没有久留,直接御剑朝西荒而去。
……
云水城,祠堂内。
沈崇明端着茶盏,眸光扫向下首一众附属家族管事。
其身旁,一身月白长裙,头发被随意束在脑后的沈狸安静坐着,时不时以脚丫踢向旁边发出呼噜声的金蟾。
场面寂静,气氛很是压抑。
不过这一次在场的诸多附属家族管事中,大部分人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担忧。
自打上一次两个大族被铁血屠灭之后,他们已经严加约束族人。
再加上这两年几家都在忙着扩张地盘,经营那些灵田和矿脉,鲜有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这并不包括荥阳刘家的家主刘靖。
得知自己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怀了沈家血脉时,刘靖着实兴奋了好些天,心中也开始盘算着该如何补偿刘庆峰兄妹二人,并派人暗中打听,看看主家打算什么时候到荥阳城提亲。
但还没等他高兴几天,便是有消息传来。
说刘依然之所以能够得到公子崇序的宠幸,是她自己趁人家醉酒,爬到床上去的。
公子崇序并没有要娶她的意思。
听到这个消息,刘靖是既羞怒,又害怕!
他很清楚刘依然此举必然会引起主家的猜疑,怀疑是他这位刘家家主在背后谋划算计。
兄妹二人的身份本就见不得光,主家调查之后,就算知道此事并非受自己指使,但也必然会知道当年那件事。
更让刘靖担心是主家此次调查,会不会查到更多的东西?
内心忐忑不安,刘靖此时如坐针毡。
“家主见谅。”
“属下来晚了。”
一道身影自祠堂外匆匆赶来,赵抟走进祠堂后,便是连忙拱手行礼。
沈崇明看了他一眼,脸上并没有怪罪之意,淡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