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起身将其送到千丈崖边缘,目送着他身化剑光朝远处飞去。
“沈家的气运当真了得,但愿这一次本座没有选错……”
沉声呢喃一句后,黄灵珊便是慢慢朝竹林小筑走去。
……
儋州和旸淖之地的结界处。
一道剑光飞来,化作沈文安的身形。
其恭敬上前,朝着巨石上盘膝而坐的身影行了个礼。
“前辈。”
斗笠老头微微抬眼,声音慵懒道:“小家伙,你要是还想像上次那样钻漏子,趁早作罢。”
闻听此言,沈文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即拱手道:“这次不会了,晚辈此次是要离开儋州,返回旸淖之地的。”
听到这话,斗笠老头慢慢坐正了身子。
“确定要回去了?”
“下次再来,老朽可不会放你过去。”
沈文安点了点头:“该回去了,多谢前辈。”
虽说这斗笠老头极有可能是南疆之人,也是图谋整个旸淖之地的执棋者之一,但至少就目前来看,他对自己和沈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
面对这样的强者,沈文安还是想要尽可能的示好。
如此,到了关键时候,一位强者的好感极有可能会为家族带来一定的转机。
“去吧。”
斗笠老头面带微笑挥了挥手。
沈文安再次躬身行了一个礼,便直接朝结界飞去。
等他的身形彻底消失之后,斗笠老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似是呢喃自语道:“老家伙,这个情本座可是帮你还了,希望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
……
云水城。
沈文安御剑而来,身形刚穿过壬水掩灵大阵,面色便是倏然大骇!
嗖!
没有丝毫耽搁,其身形瞬间冲向沈家庄园的方向。
山下武馆。
徐湛正在武馆的演武场指点一众体修修士修炼,忽地发现空中有一道犀利的剑光直冲武馆而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剑光便是化作一道身影站在其面前。
打量着眼前的徐湛,沈文安眸光似剑,身后更是浮现出了道道剑气。
“三……三爷,这是怎么了?”
有武馆的师傅见此,硬着头来到跟前,小心翼翼询问。
沈文安并没有搭理,只是死死盯着徐湛。
身形刚穿过护城大阵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阴气!
这股阴气和阴司的力量很相似,让他误以为有阴司之人闯入了云水城。
可等其看到徐湛之后,却又发现其身上的气息和阴司之人还有些不一样。
“三爷。”
徐湛也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人正是沈家的最强者,三爷沈文安。
“你是何人?”
沈文安皱眉问道。
离开沈家还不到两年的时间,他有些不明白,家里怎么出现一个气息如此古怪的体修。
观其境界已经达到了二境巅峰,当不是新冒出来的外姓族人。
“回三爷,小子徐湛。”
一旁的武馆师傅见沈文安面色稍缓,便也连忙跟着解释道:“三爷,徐小子是老家主新收的徒弟。”
大哥的徒弟?
他再次打量了一番徐湛,思忖片刻开口道:“随我来一趟。”
徐湛恭敬拱手,当即跟着他一起朝沈家庄园走去。
厢房内,沈文煋望着沈文安和跟在后面耷拉着脑袋的徐湛疑惑开口道:“这小子怎么了?”
“惹你生气了?”
沈文安转身看了看徐湛,又看了看兄长沉声道:“大哥,此子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沈文煋叹了口气,缓步来到徐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去忙吧。”
“是,师父。”
徐湛拱手离开后,沈文煋便是将当初涞水河底出现异变,以及徐湛所有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沈文安的神色很是凝重。
他现在有些弄不明白涞水河底出现的巨城和那诡异的阴司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何这个叫徐湛的小家伙,身上会有如此精纯的阴气?
“大哥的意思是爹不打算显然去探索涞水河底?”
沈文煋叹了口气道:“爹是怕万一真探出个什么来,对沈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
涞水河底的东西,是福是祸对沈家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如果真是某个不世出的遗迹,到时必定会惊动其他势力。
甚至有可能让南疆那些金丹势力毁约,继而跑来争抢。
云水城可就在涞水河边上,一旦有强者因为遗迹发生冲突,沈家首当其冲会遭到波及。
沈文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相比较南疆那些金丹势力,他更害怕的是涞水河底的东西和阴司有什么关系。
若是因此引来了阴司之人,结果恐怕更糟。
“放心吧,爹这段时间一直在推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老人家应该能得到一些警示。”
沈文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对了,你此番在儋州收获如何?”
听兄长这么说,沈文安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答道:“还算不错,得到了一份不错的机缘。”
“大哥去将崇明找来,我们需要和爹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
黑水阁二楼。
祖孙几人围坐在一起。
沈文安将此次在儋州的收获全都拿了出来。
两件上品法衣,两柄中品法器,还有灵晶与那离火火苗灯盏等。
当着三人的面,他最后取出了那块最重要的神秘金属牌。
“这东西是我沈家崛起的关键。”
闻听此言,三人全都惊疑的对视了一眼。
沈崇明有些激动道:“三叔,这是何物?”
沈文安将那金属牌放在面前案牍上道:“这里面记载着一门名为《离宫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