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够安全一些。
沈崇明听后点了点头。
“儿明白了。”
“还有一事。”
沈崇明略微一顿后又道:“儿准备重开坊市,爹觉得此举是否可行?”
第二次大收割,沈家收获颇丰。
但如今前往儋州的通道已经被那斗笠老者堵住,旸淖之地的人无法前往儋州。
沈家手中一些用不到的灵材或矿石等,越积越多,无法变成提升家族实力的修行资粮,严重桎梏了家族的发展。
他想要重开坊市,与南疆的六大势力做交易,将手中一些用不到的东西换成灵晶灵米等,以便于快速提升族中修士的实力。
只是南疆六大金丹势力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这坊市一个不好,就容易出现祸端。
沈文煋听后,一番沉思道:“此事的利弊相信你都想明白了,为父也不多说什么。”
“关于你所担忧的事情,为父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些桀骜不驯的南疆修士最怕什么你可知道?”
迎着父亲似笑非笑的目光,沈崇明神情微怔。
沈文煋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开口道:“他们怕死。”
“对于那些胎息圆满境的修士而言,当下整个旸淖之地,能让他们畏惧的便只有你三叔与江老前辈。”
“当然,还有他们误认为我们沈家存在的金丹老祖。”
“你三叔在闭关,操心不了这事儿。”
“为父建议你可以与落霞山商量一下,将这坊市开在云中郡城周边。”
“如此,再让江老前辈降下金丹法旨,定可保证坊市的安全。”
几大势力是有约定,金丹修士不能干预旸淖之地的事情。
但若是有不长眼的去主动挑衅金丹修士,那就另当别论了。
闻听此言,沈崇明双眸一亮。
“还是爹这个方法比较好。”
“落霞山那边应该也同样需要将一些用不到的资源换成灵晶等修行资粮,此事相信他们肯定会赞同。”
“儿这就前往云中郡城去拜会江老前辈。”
匆匆说完这些后,他便是起身拱手,朝院外走去。
这些天,为了这坊市的事情,他可是没少劳心费神,却始终想不到万全之策。
“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
但见沈崇明形色匆匆离开,沈文煋笑着摇了摇头。
……
夜幕降临时,一道身影自远处的夜空踏步而来,慢慢降落在壬水掩灵大阵外。
“来人止步!”
“云水城入夜之后,不开城门!”
“阁下若是前来拜访,还请明日一早再来。”
城墙上巡逻的年轻修士见有人来到镇外,也不表明身份,便是厉声开口。
然那身着月白长袍,须发洁白似雪的身影却是没有离去。
“张虎,大呼小叫的在作甚?”
一名练气七层的中年修士听到动静,从身后的城楼中走了出来。
“大人,有个奇怪的老者,在阵外徘徊,也不说话,也不走。”
老者?
那练气七层的修士闻言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陆夫子!?”
看清镇外的身影正是离开云水城几年的陆致远后,他当即怒骂道:“你他娘的眼瞎了,那是陆夫子!”
“族正院初代族正!”
“快打开阵法,打开城门!”
云水城的北城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诸多上了年纪的修士虽然好奇陆致远回来为何没有自己打开阵法进来,反而只是在阵外徘徊,但确定是陆致远后,他们也不敢耽搁。
当即开启了阵法,将城门慢慢打开。
壬水掩灵大阵深夜被打开的动静自是惊动了族正院内的沈狸。
自修炼中醒来,沈狸看向北城门的位置,秀眉微蹙后便是招呼了一声:“小金,随我出去看看。”
旁边慵懒伏在地上的金蟾听到这话,倏然睁开眼,身化流光追着沈狸朝北城门而去。
待她赶到时,诸多修士已经将城门打开。
那徘徊在城外的陆致远也缓步走了进来。
一众沈家修士只看到其浑身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步履很轻,踏步的时候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陆致远的身形刚穿过城门,一身素纱长裙的沈狸便是从城中飞来。
“小姐。”
诸多修士见到她,全都恭敬行礼。
沈狸颔首之后,目光看向了缓步走来的陆致远,瞳孔微缩,当即迎上前去。
“先生,您……”
陆致远却只是含笑望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沈狸面色凝重,只是略微迟疑后,便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上等玉简。
随之,其手中闪过一道幽蓝色的灵光,快速在玉简上刻画出数道复杂的符箓。
待那些符箓刻画完成后,整块玉简便是散发着夺魂摄魄的光芒。
“去!”
沈狸不敢耽搁,玉简刻画完成的瞬间,便是直接将其掷到陆致远头顶。
伴随着她的灵力催动,玉简洒下大片幽蓝色光晕。
那光晕一闪而逝后,众人眼前的陆致远也消失了。
沈狸隔空将那玉简吸入手中,转身便是朝黑水阁而去。
余下那些沈家的修士们直到其身形彻底消失,也都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家小姐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凭空就给变没了?
诸多修士中,唯有几名达到练气圆满境的存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眸光中忽地闪过一丝哀伤。
他们这些人的父辈或自己,在幼年时都曾在书院启蒙,多多少少受过陆致远的教诲。
此番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想,自是有些难过。
……
黑水阁。
沈狸并未走正门,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掠进来。
盘膝而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