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护法。
他们的修为虽然都只是胎息初期和中期,但一个个却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散修。
散修明面上没什么牌面,身份和名门大派的弟子有着一定的差距。
但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却是不敢小瞧他们。
毕竟相较于名门大派,散修从最底层开始,修行的资粮,功法,法器等等,全都是自己凭本事抢来的。
没实力的散修根本活不到胎息境。
能够活着达到胎息境的散修,哪一个不是脚踏无数尸骨爬上来的?
“教主啊,您这次可是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属下若是没猜错,这小娘皮应该叫乌氏千柔,是凫山国主最疼爱的后辈之一。”
“其手中的那柄金煌剑据说就是凫山国主钦赐的中品法器。”
几道身影出现后,那书生打扮的明正初淡笑开口。
其话虽是这么说,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乌氏千柔那凹凸有致的身躯。
其他几人眼中同样没有多少惧意,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乌氏千柔身上的法衣和手中的长剑。
作为白宣教的老人,几人都清楚沈崇序的脾气。
敌人身上的战利品,谁抢到就是谁的。
作为教主,他从不仗着身份霸占这些战利品。
这乌氏千柔背后虽然有着一位金丹境的老怪物,但他们可是散修。
抢了东西之后,大不了直接逃出凫山国的势力范围,往大山中一钻。
凫山国在整个南疆也不是绝对的霸主,那乌氏傀再强,还能将整个南疆都翻过来寻找他们?
“都别废话了。”
“这女人背后应该还有护道者,再拖下去,让她的护道者发现,吾等都要死在这里。”
沈崇序沉声开口。
身后几人的面色也都瞬间一变,随之便也不再迟疑,纷纷施展手段朝着乌氏千柔攻去!
但见这些人猜到自己的身份后,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乌氏千柔慌了。
其手中光芒一闪,当即取出了一块暗金色的令牌,就要往令牌上注入灵力。
轰!
“想求救?”
沈崇序一棍砸下,力道之大,让那乌氏千柔的身躯微微一颤,手中的令牌也瞬间掉落。
“黑老怪,看你的了。”
沈崇序出手震掉了乌氏千柔手中的求救令牌,那明正初便倏然取出三根乌金色的长针。
其口中的“黑老怪”则是一名胎息中期的黑瘦老者。
二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了。
那黑老怪见其取出乌金长针的瞬间,便是明白他的意思。
当即捏动法诀,张口吐出了一大滩乌黑色的泥浆状物质!
那乌氏千柔见此,本能的想要躲闪。
但周围其他几名白宣教的护法也不是吃素的,各施手段,死死控制着她。
那滩乌黑的泥浆瞬间盖在乌氏千柔体表由上品法衣凝聚而成的护罩上,冒出丝丝白烟。
明正初双眸微眯,捏着三根乌金长针的手轻轻一抖!
刹那间,三根乌金长针便破空而出,一根接一根的撞在乌氏千柔被不断腐蚀着的法衣护罩上。
噗!
法衣护罩被轻易洞穿,三根乌金长针则迅速钉在了乌氏千柔的眉心与两侧脖颈上。
一瞬间,乌氏千柔的识海被禁锢,经脉要穴被封,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倏然失去了所有的抵抗。
“主人,奴家想要她的身躯!”
沈崇序刚松一口气时,其体内的冥戌秽业炉却传出了一道声音。
要她的身躯?
沈崇序打量着正一脸淫邪飞扑过去的明正初,微微皱眉后开口道:“明护法。”
明正初身形一僵,随之好奇道:“教主也看上这小娘皮了?”
“那您先享用,待您玩腻了,属下再好好品尝。”
沈崇序微微摇头道:“本教主留此人还有些用处。”
“眼下吾等抓了这凫山国的郡主,青町城是不能待了。”
“这一次本教主准许你从城中带走三名女子作为补偿,你自去挑选吧。”
明正初略微思忖后微微拱手道:“多谢教主。”
青町城的女人虽然不如这凫山国的郡主,但他也很识趣,并未多说什么。
“至于此人身上的法器和法衣……”
沈崇序扫了一眼众人道:“本教主建议还是找个地方处理掉,吾等只拿灵晶比较安全。”
这乌氏千柔深受凫山国主乌氏傀器重,身上的法器和法衣难保没有留下什么手段。
留在手中太过危险。
几人闻言虽是有些不舍,但也都深谙散修的生存之道。
“但凭教主安排。”
见他们都同意了,沈崇序点了点头,挥手将乌氏千柔身上的法衣和法剑以及储物袋都取了下来。
“黑护法,你在黑市有熟人,东西交给你来处理掉。”
“记住,套几层身份,莫要留下把柄。”
黑老怪点了点头,伸手想要去接东西时,旁边的明正初却是直接递过来一颗猩红的丹药。
“黑老怪,规矩不能忘。”
那黑老怪看向其手中的猩红丹药眉头直皱道:“你这鬼东西每次都要将老朽折磨的死去活来。”
“下次能不能改进一些?”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直接将那丹药吞进腹中。
这就是白宣教的规矩。
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黑老怪携宝私逃。
将两件法器交给黑老怪之后,沈崇序又当着众人的面,将乌氏千柔的储物袋打开。
里面除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衣物外,还有数百块灵晶,丹药以及一些灵材灵矿。
几人分了之后,黑老怪便是匆匆离去,准备将手中重宝赶紧处理掉。
沈崇序则是拎着被控住的乌氏千柔,飞回城中。
房间内,暗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