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紧张,这天生霞光,有上古圣贤前来恭贺。”
“此子未来怕是能够振兴文道的大才。”
沈元的脸上也是挂着淡淡的微笑。
天降异象,足以证明沈家即将诞生一位“麒麟儿”。
当年沈狸出生时,也同样如此,被白玉龟甲冠以“麒麟儿”的称呼。
沈家三代和四代都有“麒麟儿”诞生,这般气运,也着实让他欣慰。
众人正在院中讨论着,小院上空的异象忽地化作一道金光落入屋顶,随之便是嘹亮的啼哭从屋内传来。
“生了!”
“听这声音,肯定是个男娃!”
“崇玄呐,快进去看看吧。”
一众女眷喜笑颜开的催促着。
沈崇玄也是难掩心中喜色和激动,匆匆朝着沈元他们拱了拱手,便朝房间赶去。
“恭贺崇玄公子,是位少爷。”
房间内,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小家伙笑呵呵道。
沈崇玄凑到跟前,想要伸手去接,但又明显很生疏,不知从何下手。
“给我吧。”
床榻上有些虚弱的詹台玉静看到他笨拙的样子,微笑开口。
稳婆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到她身旁。
沈崇玄这才来到床榻跟前,轻轻抚摸着詹台玉静的脸庞柔声道:“娘子辛苦了。”
詹台玉静含笑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真丑……”
旁边的稳婆却是连忙解释道:“夫人莫要嫌弃,这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
“小少爷的眉眼端正,等长开了,就好看了。”
沈崇玄听后附和着:“听到没,长长就好看了。”
詹台玉静微微点了点头道:“行了,你先去跟爷爷他们报个喜去,顺便让爷爷给孩子赐个名。”
“这里让她们帮忙收拾一下,奶奶和大娘等会当还是要进来看看的。”
沈崇玄起身颔首后便又匆匆来到屋外。
“请爷爷为孩子赐名。”
沈元负手思忖片刻道:“此子有上古圣贤前来恭贺,日后怕是要走文道的路子。”
“就叫‘砚’如何?”
沈家四代都是“修”字辈,单名一个“砚”,合起来便是沈修砚。
倒也符合他日后要走的道路。
“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先忙着吧,老夫回去了。”
四代孩子出生,他是很少出面来看的。
此番也是因为沈修砚的出生引来了异象。
自小院离开,回到黑水阁,沈元一边疗伤,一边开始慢慢消化沈文安突破金丹时反馈给自己的感悟。
……
时间一晃,转眼月余。
沈修砚的满月宴过后,云中郡城那边,落霞山派人送来了消息。
说是新坊市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请沈崇明过去一趟。
临行之际,刚接受了伏秧阵道传承的沈修白却突然找来。
小家伙有些怯生生的朝沈崇明行了一个礼,一脸期望道:
“伯父,听闻落霞山的江老前辈也精通阵法之道,恳请伯父此去云中郡城能够带上侄儿。”
望着面前的沈修白,沈崇明忽地又想到了之前派人从南疆送来东西的沈崇序。
心中不免泛起了浓浓的怜爱。
摸了摸他的脑袋,沈崇明点头道:“好,伯父便带你去见见江老前辈。”
“不过,江老前辈可是金丹大能,又是长辈,你到时候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沈修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却又赶忙压下,恭敬拱手道:
“伯父教诲,修白谨记在心。”
见他一本正经而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沈崇明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身为沈家血脉,衣食住行,文修教导方面,沈修白和其他同辈族人没什么两样。
但终究是没有父母在身旁陪伴,让这孩子的心性受到很大的影响。
在面对他和其他沈家族人时,始终表现的有些怯弱,有些谨慎。
长此久往,也不是好事。
此去云中,路上还是要好好教导一番。
……
西荒,焰湖城。
沈文安到来后,看到城中的景象,也是有些怔然。
岩浆湖泊跟前,诸多沈家的修士全都光着膀子,热火朝天的在敲打着通红的金属。
沈修云与贺重熠也同样如此。
这可都是高贵的修士,是世俗黎庶口中的仙人。
如今却是……望着那些汗流浃背的修士,沈文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怪不得古炼器法会逐渐没落,单就这种炼器方式,让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修士前来,估计都放不下身段。
在岩浆湖边站了没多久,接到消息的贺重熠与沈修云便匆匆赶来。
“三舅(三爷爷)!”
二人恭敬行礼。
沈文安看着二人的形象,微微颔首。
二人到没有像那些修士一样,光着膀子。
但这一身粗布短衣,挽袖撸腿的形象倒是和仙宗降临之前的农夫没什么两样。
“三舅,月余之前,东方出现的异象是不是您在突破金丹?”
贺重熠面带期许问道。
一旁的沈修云也同样紧张的看向他。
当时云水城出现异象时,焰湖城的众人都猜测是他在突破金丹。
沈文安点了点头。
但见如此,二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那……三舅现在是剑仙之境了?”
沈文安再次点头。
“行了,这事儿回头再说,你们俩先让那些修士都停下吧。”
“这段时间我要到岩浆湖中闭关,炼器的事情先停一停。”
贺重熠与沈修云闻言,当即拱手。
岩浆湖泊周围的沈家修士听闻他要在岩浆湖泊中闭关,一个个自是不敢打扰。
待得所有修士都离开后,二人再次来到跟前。
“三爷爷,要不要孙儿给您护法?”
沈修云的脾性有些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