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过话题道:“他们是想告诉沈家,旸淖之地的东西他们已经布局很久了,沈家不能插手。”
“若是闲着无聊,就将注意力放在三仙山上是吧?”
听着两人的话,沈文安心中也大致有了一个脉络。
一番思索后开口道:“对方当真有这么好心?”
沈元微微摇头:“好不好心暂且未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明明知道三仙山也有道源至宝,却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浪费大量时间来图谋旸淖之地的道源,便是证明这三仙山的道源至宝绝对要比取旸淖之地的道源更难。”
“爷爷,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沈家究竟何时窥伺到了他们的秘密?”
沈崇明面色凝重开口道。
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沈家的哪种行为“越界”了,让对方认为沈家已经窥伺到了“道源”的秘密。
一旁的沈文安却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应该是我当年的那一次西行。”
说话间,他忙转头看向父亲沈元道:“爹,儿当年带回来的东西,您研究出来什么了?”
沈元没有说话。
他和沈文安的想法是一样的。
结合沈文安西行的遭遇与自己多年的研究推演,他其实已经掌握了不少东西。
只不过这些东西牵扯到诸多他自己都不曾了解的层次,一时间没有串联想通而已。
可现在对方送来了这两样东西,倒是让沈元瞬间想明白了很多。
“旸淖之地的这个秘密大体应该是从当年大盈仙府时开始的。”
“老夫若是猜的没错,道源这东西肯定和化婴真君之上的境界有关。”
“当年的大盈真君掌控旸淖之地和南疆,应该是发现了道源的秘密,继而进行了大量的布局。”
“之后,这个秘密遭到泄露,从而引来了强敌,双方爆发大战。”
“最终,旸淖之地的天地灵脉被打崩,大盈仙府遭到屠灭。”
叔侄二人听到他的分析,神情皆是怅然。
按照这个说法来看,一些事情似乎真的就能理清楚了。
“这些……都是爷爷推衍出来的?”
沈崇明眸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来。
百余年来,自从爷爷沈元卸去家主之位,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黑水阁待着。
起初是一直在修行,但从南疆降临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神神秘秘,族中众人也不清楚他在研究什么。
不曾想,如今他竟是推衍出了这旸淖之地最大的秘密。
沈元没有说话。
这些年,他推衍出来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只是其他的东西还没有得到具体的验证,暂时不宜说出来罢了。
“这么说,如今旸淖之地这盘大棋背后的存在,是发现了大盈真君当年的布局,从而准备继续谋取所谓的道源?”
沈文安开口岔开了话题。
道源关乎化婴之上的秘密,旸淖之地这盘大棋背后的执棋者都是化婴境。
这似乎也都能说通了。
包括那斗笠老者,以及当初在焰湖城以西出手抹去自己记忆的存在,这些个化婴真君不遗余力的出手,为的就是那突破化婴之上的秘密。
对于他们这种境界的强者,怕也只有能让实力更进一步的好处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可……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房间一阵沉默之后,沈崇明眉头紧锁,忽地开口道:“咱们沈家之前在那些化婴真君眼中怕是连蝼蚁都算不上吧?”
“即便现在三叔您突破金丹剑仙之境,也断然没有让他们青睐忌惮的资格。”
“从上一次三叔去儋州,那斗笠老者一改常态,放您过去。”
“再到西行之时,撞破了对方的秘密,对方却只是抹去了您的记忆,并未伤您分毫。”
“今日的金丹法会,对方宁愿抛出三仙山的秘密,试图转移沈家的注意力。”
“如此三番五次的纵容我们沈家,这到底是为何?”
沈崇明的话说完,眸光看向了沈元。
他是真的好奇,作为踏足修行界仅仅百余年的沈家,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福缘,能让一位甚至是数位化婴真君如此照顾。
迎着他的目光,思索着他的话语,沈元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沈元忽然笑了。
他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还有些不明白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好了,你二人也无须在这件事上耗费心神了。”
沈元摆了摆手,制止了二人继续去深究此事。
沈崇明的目光投来,微微拱手道:
“请爷爷示下,接下来孙儿和沈家该怎么做?”
沈元负手望向窗外,细细思索之后淡然道:“一切照旧,不过……东海三仙山的事情确实也可以多关注一下了。”
之前不知道三仙山的秘密,他自是不想去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沈家,还仅有沈文安一名金丹剑仙,思考化婴之上的境界,有些不切实际。
但如今既然知道了,倒是可以提前了解一番。
了解的多与少,未来都会成为家族的底蕴。
沈崇明微微颔首,正待离去时,沈元忽又开口道:“狸儿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些和燧火教一伙的神秘势力早年就在布局三仙山之事,你去了解的话,要多加小心。”
“老夫担心那燧火教背后的势力应该比这盘大棋背后的执棋者们更强。”
闻听此言,沈崇明面色瞬间凝重,但随之也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黑水阁。
“爹,豢龙者府邸的那两人要不要儿出手将他们解决了?”
阁中只剩下父子二人时,沈文安沉声开口。
豢龙者府邸的事情已经耽搁太久了,沈狸和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