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彻底灭掉一方金丹势力!?
这么疯狂的事情他们可都没有想过。
“此事暂不可轻举妄动!”
“那些金丹势力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迦南寺,其实力远超你想象。”
沈文安沉声开口。
这些还在旸淖之地的南疆金丹势力,别看在旸淖之地被沈家随便欺负,可一旦双方撕破脸皮,那些传承久远的金丹势力哪一个没有诸多底蕴?
沈元也跟着开口道:“上次那炉子内的隐患虽然已经被解决,但你终是不能掉以轻心。”
冥戌秽业炉毕竟是一个魔器,若是依赖太深,心智肯定会受到影响。
听着长辈们的话,沈崇序略微颔首道:“那孙儿回去之后,便先想办法从他们身上捞一些好处。”
沈崇明点了点头开口道:“捞好处可以,但要注意别招惹天檀山。”
“那是我沈家如今的盟友。”
沈崇序闻言淡笑:“天檀山距离我所在的阳泉山很远,倒是招惹不到他们。”
“行了,今日之事就先到这儿吧。”
“崇明这边看着安排一下具体的事情。”
沈元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单独与沈文安商量一下所谓的“灭世劫难”。
众人散去之后,父子两人回到黑水阁,沈文安便迫不及待开口道:“爹,儿觉得崇序方才所说的时间有待考证。”
“留给我们的时间怕是没有四百年了。”
沈元神情一怔,随即点头道:“为父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有些事情还没弄清楚,暂时无法下定论。”
“文安呐,这段时间还需你亲自跑一趟,去看看这几处地方。”
沈崇弘从七贤山秘境中带出来的舆图上,恰巧总共标注了七处位置。
除了已经确定的三处性灵所在地,余下的四处,他还是打算让沈文安抽空去看看。
沈文安颔首道:“儿也是这么想的,最好能够确定现在到底有几处性灵已经化物了。”
“旸淖之地的先找找,南疆那边,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去吧。”
沈崇序说南疆那些金丹势力异动频频,有想要撕毁约定的兆头,他也不敢跑太远。
万一到时候对方真打上门来,没有他在,沈家根本抵挡不住。
“嗯,具体的你自己看着安排。”
“为父这几天会再进行推衍,若是有其他消息会告诉你。”
沈文安颔首之后便是离开了黑水阁。
……
山下族正院,沈狸盘膝坐在院中的凉亭内,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兽皮书。
在其面前的树荫下,金蟾宛若一尊石雕塑像,静静的趴着,双眸紧闭。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在金蟾身上,反射出道道金色的光晕,看起来甚是奇特。
如今的金蟾早已经达到了曾经的巅峰,且隐隐有突破到胎息圆满境的迹象。
至于银线蜈蚣,那家伙体型庞大,也不喜欢在院中待着,自己跑山中狩猎妖兽去了。
一人一妖就这般静静的修炼着,两道人影自门前笔直的小道缓步走来。
“明哥,要不……你自己去跟她说一声吧。”
两道身影在抵达族正院那长长的台阶下方时,沈崇序忽地顿住了脚步,一脸为难的看向面前已经踏上石阶的沈崇明。
沈崇明也停了下来,转身开口道:“怎么,这么多年了,你都能原谅那刘家女子,却还不能原谅自己的妹妹?”
“不管怎么说,狸儿都是你的亲妹妹。”
沈崇序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我不能原谅她,而是……而是……”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脑海中全是当年年少不懂事时,对沈狸母女的谩骂。
“明哥应该知道,当年我……多混蛋。”
沈崇明静静看着他,忽地笑道:“你能够认识到当年的错误,已经很难得了。”
“既是如此,何不趁着此时尽快将这个心结解开?”
“要知道这些年你不在沈家,狸儿与胡姨娘对修白可是极好的。”
“你大哥家的修砚也很喜欢她们。”
沈崇序闻言,神情纠结。
父亲和胡媚儿的事情确实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当年负气离开沈家,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不想面对这个。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很多事他也想明白了,释怀了很多。
可要说面对沈狸和胡媚儿,他还是会觉得别扭。
昨夜和沈修白一起路过胡媚儿居住的院落,听到院内传来的琴声,便是如此。
“走吧,为兄也不是让你去负荆请罪,等见到狸儿,便是以平常心对待便可。”
见他犹豫不决,难以决断的样子,沈崇明开口。
沈崇序一番思忖后,便是低了低头,跟着他拾阶而上,朝族正院走去。
平日里的族正院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偌大的院落显得庄严寂静。
二人来到院门处时,守在门口的两名身穿黑色劲装,身上散发着凌厉气息的族正院弟子齐齐拱手。
“家主!”
沈崇明颔首后介绍道:“这位是崇序公子。”
闻听此言,二人神情微怔,旋即便再次拱手:“拜见崇序公子!”
沈崇序也点了点头。
“狸儿在院中吧?”
沈崇明开口,其中一名族正院弟子拱手道:“族正在后院。”
闻听此言,二人当即缓步朝后院走去。
穿过风雨连廊,两人的身形出现在后院时,凉亭跟前,宛若雕像的金蟾忽地睁开了眼睛。
瞧见沈崇明兄弟二人,他连忙转头看向沈狸低声道:“主人,那小子回来了!”
沈狸闻言,并没移开目光,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流光瞬间击打在金蟾的脑袋上。
金蟾吃痛,用前爪摸了摸脑袋,很是委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