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也很难看出来。
右手握着剑柄,左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搭在冰冷的剑身上缓缓移动。
嗡!
手中的断剑在其抚摸下,发出轻微而又急促的抖动。
低沉的剑鸣响起,一股激动而又欢快的异样情绪通过沈文安的双手传递到其心神之间。
如此奇异的现象和感觉让沈文安内心惊讶不已。
不愧为灵器。
即便是断了,依旧有着极强的灵性。
一柄好剑,遇到一位真正的剑修,当如千里马得遇伯乐。
断剑反馈过来的情绪也正是如此。
“我该如何才能修复你?”
望着手中的断剑,沈文安轻声呢喃。
他也十分喜欢眼前这柄长剑。
很想将其尽快修复,然后带着它一起修行征战。
断剑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先是慢慢恢复平静,好似拥有灵智一般思考了许久,忽地从剑刃处散发出一道锋芒!
那锋芒直接划破了沈文安的指尖。
滴滴殷红的鲜血滴落的瞬间,便被手中青灰色的断剑吸入其中。
见此,沈文安先是一怔,随之若有所思。
其剑指并拢,直接催动体内的气血,沿着指尖的伤口,接连逼出数滴精血滴在断剑上。
嗡!
得其精血滋养,断剑好似一个兴奋的孩童,剧烈颤抖着,倏然挣脱了他的手掌化作一道乌芒,飞向面前虚空的另一截剑身。
断剑表面散发出耀眼的乌芒,好似化作一块磁铁,直接将另一截剑身吸了过去!
锵!
两截剑身接触后,瞬间形成一柄完整的青灰色长剑。
长剑表面光芒流转,剑柄处原本黯淡到近乎不可见的两个古字也在此时绽放出青金色的光芒。
“青元……”
看到那闪烁着青金色光芒的古字,沈文安呢喃了一声。
这两个古老的文字并不复杂,结合养剑葫的名字,他瞬间就猜了出来。
嗡嗡!
听到“青元”二字,已经化作整体的青灰色长剑竟十分灵性的在虚空中点了点头。
见此,沈文安脸上当即露出一丝笑意。
他缓缓伸出手掌。
面前虚空中的青元剑当即打了一个转儿,钻入其手中。
沈文安再次右手握剑,左手抚摸着剑身。
剑指划过长剑原本断裂的位置时发现,两截剑身虽然已经成功结合,但剑身依旧还能看出一道细细的裂纹。
显然,如今的青元剑还需好好孕养,不到关键时刻最好不要拿出来迎敌。
“接下来你便在养剑葫中好好孕养吧。”
“等你彻底恢复了,再随我征战四方。”
沈文安柔声开口。
手中的青元剑很是乖巧的颤抖了两下,直接化作一道乌芒钻入面前的青元养剑葫中。
沈文安见此,伸手一招,将养剑葫吸入手中,盖上塞子后便是将其背在身后。
养剑葫孕养剑器需要剑修贴身佩戴,吸收剑修平日修炼产生的剑元剑气。
自是不能一直待在储物袋中。
背好青元养剑葫,沈文安略微思忖后,又将斩龙剑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你也进去吧。”
手掌轻轻拍了拍养剑葫,塞子自动打开后,他便直接将斩龙剑也收入养剑葫中。
……
是夜,天芫山。
耀眼的赤色霞光在山中闪烁,照亮了天芫山上方的夜空。
而在这片霞光闪烁区域的外围,大量身着赤色金纹锦衣的煌盛宗弟子,手持法器,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片区域围的水泄不通。
上方虚空,更是有诸多胎息中后期甚至胎息圆满的弟子不惜消耗大量的灵力御风悬浮着,连一只苍蝇都不打算放进去。
诸多煌盛宗弟子的包围圈内,三名身上散发着金丹气息的老者围坐在一起。
“曲师兄,太上长老那边怎么说?”
“如今这天芫山至少有十多名金丹修士,万一起了冲突,吾等三人怕是很难抵挡。”
鹤发童颜,手持宝光熠熠青木杖的老妪面色凝重开口。
其话音刚落,另一名身材干瘦,蓄有山羊胡的老者也附和道:“如今性灵显现异象,各方势力怕是都不会再藏着掖着了。”
“诸如迦南寺,天檀山这些,一旦动用了底蕴,极有可能会出现紫府战力。”
“我煌盛宗要想守住性灵,绝非易事。”
听着二人的话,那头发花白,面庞方正的儒雅老者抚掌淡笑道:“此事才刚刚开始,还未到最紧要的关头。”
“你二人莫要先自乱阵脚。”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这性灵既然显化在我煌盛宗控制的区域内,也断不可能被他人抢了去。”
“迦南寺也好,天檀山也罢,他们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至于底蕴……我煌盛宗也不是没有。”
“安心守着,一切都还在本座掌控中。”
闻听此言,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再多问。
煌盛宗的太上长老是一位极为神秘的存在。
宗门之内,诸多弟子和长老们一直都只是知道煌盛宗有这么一位“太上长老”存在,但除了眼前的曲云河,就连煌盛宗的宗主都没有见过那位太上长老。
平日里,没什么大事,煌盛宗也没人提及。
此番若非牵扯到性灵,二人也不会想到那位神秘的“太上长老”。
“曲师兄觉得这性灵还需多久能彻底显现出来?”
曲云河的话都这么说了,老妪也只好岔开话题,轻声问道。
自赤色霞光出现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了。
霞光笼罩的那片区域他们已经亲自去探查了好多遍,却始终无法确认性灵具体会从哪儿冒出来。
更不知这性灵到时具体会以什么形态呈现。
“性灵之事本座知道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