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中也相当于胎息巅峰。
而文心四窍,成功孕育出第四个本命字的文道修士当拥有仙道金丹的实力。
“无妨,莫要着急。”
沈元抿了一口茶水道:“当今的旸淖之地正值乱世,礼崩乐坏,天下文气稀薄,于你们这些文道修士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沈崇玄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也无能为力。
当今的旸淖之地,支撑文道的文气也只有沈家和落霞山治下的几十座城池。
且这些城池中的黎庶因为身处乱世,大部分人更热衷于修行之道,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没人愿意读书。
文道想要大兴,需一个大治的盛世。
“你们兄弟先去忙吧,老夫要巩固一下修为。”
爷孙几人又闲聊片刻后,沈元便是开口道。
沈崇明三人闻言,当即起身拱手后离开了黑水阁。
……
深夜,山下沈崇玄的小院。
书房内,正挑灯夜读的沈崇玄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月光明媚的小院。
赫然发现院中凉亭内站着一个穿着月白长袍,浑身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消瘦身影。
沈崇玄见此,神情一凛,忙起身来的院中。
凉亭内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恭敬拱手:“伯父。”
沈崇玄神情一怔,旋即满脸担忧开口道:“修白,你这是……怎么了?”
这突兀出现的身影正是沈修白。
沈崇玄能够明显感受到,眼前的沈修白并非真实存在的,甚至连神魂都算不上。
就好像是某种神秘的投影。
“伯父,侄儿没事。”
沈修白淡笑开口后,话锋一转道:“侄儿此来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伯父帮忙。”
沈崇玄压下心中的担忧,连忙开口道:“有什么是伯父能做的,你尽管说。”
沈修白微微颔首,旋即一指头点在了他的眉心。
“儋州?”
感受到脑海中多出来的大量信息之后,沈崇玄眉头微皱呢喃道。
面前的沈修白面色肃然道:“此事若成,我沈家当无惧旸淖之地的道崩,也无需寄人篱下,躲入道源秘境苟延残喘。”
“不过,伯父此去儋州定要万般小心,您只需在几处关键的地方埋下阵基,之后的事情便都交给侄儿了。”
说话间,沈崇玄发现自己和沈修白跟前倏然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紧接着,那裂缝中就缓缓飘出七块如同白玉莲藕般的东西。
“伯父收好,这便是阵基。”
沈崇玄扫了一眼那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当即挥手将它们都收进了储物袋。
“修白,你……”
就在沈崇玄收好阵基,准备再次开口时,却发现面前沈修白的虚影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修白?”
沈崇玄站在院中环顾一圈,又轻轻喊了一声,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呆立片刻,他也只能摇头叹息回到书房。
翌日一早,沈崇玄早早起来,找到了沈崇明。
“明哥。”
拱手行礼后,他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沈崇明闻言,面色有些凝重道:“此番你独自一人前往儋州……”
“明哥放心便是,弟此去会万般小心。”沈崇玄淡笑拱手。
然沈崇明却是微微摇头道:“儋州的凶险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且等等,为兄写一封信,你带上。”
“待得抵达儋州,见到结界处的那位前辈,你便将这封书信交给他。”
“若是那位前辈应允了,你倒是可以放心行事。”
“如若那位前辈不答应,玄弟到儋州之后,便先去一趟青萝剑庐,以大姨那柄青竹剑为信物,看看能否请到一位青萝剑庐的剑仙与你同行。”
沈崇玄仔细想了想,微微点头道:“如此也好。”
他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荣不得半点差错。
沈崇明匆匆返回房间,片刻后便是将一封信和一个储物袋递到他的手中。
“这储物袋内是一些符箓和丹药,你且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儋州,一切多加小心。”
沈崇玄接过信和储物袋,微微拱手后便离开了老宅,一路朝着北方而去。
……
儋州结界,沈崇玄恭敬的站在那巨石跟前,望着面前的骆天星。
骆天星手中捏着一封书信,仔细端详许久,随之便轻轻一抖,将那书信焚毁。
他转头看向沈崇玄道:“沈家不止一位金丹,此番怎会派你来儋州?”
沈崇玄恭敬拱手。
“不敢隐瞒前辈,三叔与徐湛日前前往西荒调查一件事情,至今还没回来。”
西荒?
骆天星闻言,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开口道:“你要去往儋州何处?”
沈崇玄再次拱手,将自己此行的大致目的地都说了出来。
这些东西沈修白昨晚都直接告诉他了。
骆天星沉着脸犹豫片刻,旋即开口道:“你且伸出手来。”
沈崇玄闻言照做。
骆天星伸出手指,运转灵力在其掌心留下一道神秘印记。
“此行若是遇到危险,你便催动这道印记。”
“老夫感应到之后,会立即赶过去助你。”
“但你要记住,老夫赶过去需要时间,你若是撑不住,到时身死道消了,莫要怪老夫不救你。”
沈崇玄看着掌心的那道印记后,当即拱手。
“多谢前辈。”
骆天星微微颔首:“去吧。”
送走了沈崇玄,骆天星眉头微挑,旋即挥手在面前打出一道漩涡。
下一刻,西荒斩龙谷外的小院内。
冯旌阳正盘膝坐在院中,面前的虚空忽然一阵扭曲。
“你来作甚?”
感受到那扭曲空间中的气息,冯旌阳没有睁眼,声音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