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短,将古法与今法融合,当能炼制出来一种合古今之长的新法器。”
“此剑也是在两个月之前刚刚出炉。”
话锋一转,沈文安又道:“请前辈试试此剑的威力。”
楚香虞听后忍不住点了点头,随之起身来到院中,轻轻挥动了几下手中的长剑。
院中霎时间便是剑影闪烁,剑啸连连。
一股不算太强的灵力涌入剑身,楚香虞也催动了长剑上所铭刻的【水龙诀】术法。
一道两丈长的水龙瞬间咆哮着从剑身冲出,飞入头顶虚空。
“好剑。”
收剑回到几人身边,楚香虞忍不住开口称赞道:“此剑虽是下品法器,但综合来看,威力当已不下于普通的中品法器。”
“贵族小辈掌握此法,未来当可成为沧湣海域炼器之道上的奇才。”
“甚至有望成为新法的开创者,为世间修士所铭记。”
沈文安听后拱手:“前辈谬赞。”
“文安有一事想请前辈指点。”
楚香虞将长剑递还给她,示意众人到房中坐下说。
几人回到房内,沈文安开口道:“前辈当能看出来,我沈家所在的九州世界百废待兴,底蕴和实力都还很薄弱。”
“沧湣海域各方势力都已经经营无数年,各处资源和门道都已经被上宗大派瓜分的差不多了。”
“前辈觉得我沈家藉此新法炼制出来的法器,能否在沧湣海域占据一席之地?”
楚香虞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你是想要以此种法器在沧湣海域各方势力间的炼器市场抢占一些份额?”
沈文安还没回答,楚香虞便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举怕是有些难。”
一旁的卫秋灵闻言,和沈文安对视了一眼拱手道:“晚辈不解,我沈家这法器对比沧湣海域现行的所有同阶法器都有过之而无不足,为何……”
楚香虞看了她一眼淡笑道:“东西是好东西,但沈家的实力却是最大的短板……”
沈文安拱手打断了她的话:“前辈恕罪,文安方才的话没说完。”
“家父曾说过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文安知道一旦暴露这种法器是我沈家所炼制的,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危险。”
“方才带此剑来见前辈。”
楚香虞闻言神情一怔,随之有些意动道:“你的意思是想要与我冰神宫合作?”
沈文安点了点头。
沈家自微末中崛起,最擅长的便是借势。
而今付出两块道篆玉刻,结交了冰神宫,让沈崇真拜入楚香虞门下,这个势若是不借用一下,着实有些亏了。
“前辈当能够看出来,此等新法炼制出来的法器一旦在界外现世,当能迅速占据低阶法器的市场。”
“文安认为,于大部分低阶修士来说,此等法器即便是比现行的下品法器贵上几成,他们也能接受。”
楚香虞点了点头。
这一点她倒是认同。
沈家能主动拿出这柄法器长剑,提出与冰神宫合作。
对于整个冰神宫来说也算是不小的机缘。
毕竟整个沧湣海域修士无数,低阶修士又在修士中占据七成份额。
一柄下品法器的价值于她这位化婴圆满境的强者来说可能算不得什么。
但架不住需求众多。
若是真能占据一定的市场份额,小小下品法器能够带来的财富当是不可估量。
但这同样也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她现在虽然贵为冰神宫的大长老,在整个冰神宫世界属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却无法掌控整个冰神宫的话语权。
一些重大的决策还需冰神宫宫主与长老院共同商议来决定。
冰神宫内部存在着比较尖锐的派系斗争,沈崇真和周渲成婚之后,沈家身上无疑就多了一个她楚香虞派系的标签。
彼此合作,对于冰神宫是好事。
其他派系虽不见得会反对,但狮子大开口必然少不了。
甚至于,楚香虞都担心冰神宫的一些老家伙会心生将此种炼器法据为己有的打算。
周渲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楚香虞。
她很清楚,师父若是为了照顾冰神宫的权益,必然会让沈家做出牺牲。
可若是不照顾冰神宫的权益,宫中那些其他派系的长老们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想因为此事让沈家和冰神宫之间产生隔阂,更不想委屈沈家。
见楚香虞久久没有说话,沈文安也猜到这件事怕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怪不得当初商量此事时,修砚的兴致明显不高。”
“想来,他也早就预料到了眼下的情况……”
沈文安心中暗忖。
楚香虞思索片刻道:“站在本座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但个中干系又关乎我冰神宫的一些家事,本座一时间也不好给你答复。”
“不过,本座回去之后倒是可以先与宫主商量。”
“若是无法在不损害沈家利益的情况下无法促成此次合作,本座会再想其他办法让你沈家藉此先在各大坊市立足。”
话说到这,楚香虞略微思忖一息看向沈文安道:“你且告诉本座,沈家能接受的底价是多少?”
沈文安拱了拱手,将沈修砚的想法说了出来。
“家主的意思是冰神宫若只提供庇护,沈家愿意拿出利润的两成。”
“若是能帮忙售卖,我沈家只需专心炼制法器,无需出面,沈家愿意拿出四成利润。”
如此划分倒不是沈家小气。
下品法器的利润本就不高。
新法炼制出来的法器虽然比现行的下品法器更强,价格较之市面上的下品法器还能高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