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丹药。”
“修行界一些修士弱小时,可能受限于自身实力,背后家族势力的底蕴不足,修行的功法不够好,亦或者仙基受损等缘故,造成根基不稳,突破更高层次无望。”
“服用涅槃丹便是有一定的机会在不伤及自身一切的情况下,让修士重走来时之路,以最快的方式从头开始修行,弥补自身的先天不足。”
“此举堪比转世重修,却又比转世重修回归巅峰的速度更快,也不用承担觉醒宿慧失败,彻底身死道消的风险。”
闻听此言,沈崇真眸光怔然。
“世间竟还有如此逆天的丹药?”
楚香虞微微叹了口气道:“此丹属于上古奇丹,炼丹材料中的凤凰涅槃之力更是稀有到堪比灵器。”
“为师也不知能否为你求得此丹,只能去碰碰运气。”
听到这话,沈崇真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家这位师尊,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然实则却是一个极为护短,外冷内热之人。
涅槃丹拥有如此奇效,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她要去丹尊世界求丹,仅靠交情绝不可能办到,背后怕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两相对比,他觉得自己继续瞒着她老人家,着实有些过分。
可不管是金性阴谋还是取坎填离金丹法,牵扯到的秘密都太过惊世骇俗。
一个不好,整个沈家怕都会因此覆灭。
他不敢赌。
“师父。”
心中一番思忖,沈崇真郑重拱手道:
“徒儿感觉现在很好。”
“您真不用费心去丹尊世界走一遭。”
听到这话,楚香虞面带愠色看向他:“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
“没有不朽金性,你现在丹田内的金丹比之正常修士的金丹差距太大。”
“日后莫说化婴,就是想要突破紫府都难。”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渲儿,为你的家族考虑。”
话说到这,她看了一眼周渲。
但见其一脸的哀求,冰冷的声音稍缓一些道:“化婴真君寿元千载起步。”
“以你所修的剑经,撑死不过五百载寿元,你让渲儿余生的数百年岁月如何度过?”
沈崇真垂眉低目,认真听着她的训斥,随之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人。
“渲儿,师父,请你们相信崇真。”
“崇真以此金丹,断不会与那些拥有不朽金丹的修士差太多。”
“甚至……”
他的胸中倏然涌起一股豪气,沉声继续道:“崇真甚至有一定的把握,未来会比那些拥有不朽金丹的修士更强!”
此话一出,周渲神情有些怔然,但随之便重重点了点头。
她了解沈崇真,素来沉稳,从不无的放矢。
如今既然这样说了,她便是选择无条件相信。
而楚香虞则是秀眉紧蹙。
作为沧湣海域最强修士之一的存在,她对于当下修行之道的理解十分透彻。
根本不知道沈崇真哪来的底气说出这般话。
但师徒相处二十多年了,她同样了解这个徒弟的性格。
心中一番思忖后,她忽然挥手在周遭布下了一个结界。
“你老实告诉为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去过一次九州世界,楚香虞在沈家众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这个能够在大盈真君那种恐怖存在的谋划中全身而退,仅仅两百余年就发展到现在这般境地的修行世家身上处处都透露着不凡。
沈崇真沉思片刻拱手道:“徒儿却有难言之隐,只是现在无法说与师父听。”
“日后有机会,徒儿一定会向师父请罪,将一切都告诉您。”
话说到这,他也转头看向周渲。
周渲含笑点了点头:“没事的,渲儿相信你。”
楚香虞沉吟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叹息,挥手将结界收起。
“罢了,为师只希望你不是意气用事。”
“不然,到头来怕是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沈崇真认真点了点头拱手道:“徒儿绝不会让师父失望。”
楚香虞颔首后也不想继续就此事多说什么,话锋一转开口道:“如今距离至强剑兵择主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段时间你且好好准备吧。”
“另外,为师稍后要与你沈家联系,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家人的?”
沈崇真略微思忖后开口道:“劳烦师父告诉家族父兄长辈,就说崇真已成功突破金丹。”
“让他们无需担心。”
楚香虞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怔然。
她是真有些看不透沈崇真和沈家之人了。
换做正常的修士,知晓家族后辈突破金丹时,连上苍赏赐的金性都没有,修行之路几乎要就此断绝,第一时间当是会焦急忧虑,甚至是失望。
而眼前的沈崇真却还将此当成了一个喜报。
想不明白,楚香虞也没有多想,直接起身离开了。
目送她的身形消失,身旁的周渲微微叹了口气起身道:“我们先回去吧。”
沈崇真点了点头,二人一起离开了楚香虞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凉亭内。
周渲双手托腮,望着远处的落日有些出神。
身后的沈崇真泡好一杯灵茶,为自己和周渲斟满茶水开口道:“师父此次虽然妥协了,但心中怕是也会有诸般失望吧。”
周渲有些散乱的目光缓缓凝聚,转身来到案牍跟前坐下。
沈崇真将热气腾腾的灵茶递了过去。
“你……当真不是在安慰我和师父?”
周渲没有伸手去接茶盏,美眸中带着浓浓的审视之意。
迎着她的目光,沈崇真微微摇头:“自是没有。”
抿了一口茶水,他顿了顿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