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却格外的阴冷。
他知道,今日自己被苏言给完败了。
不仅没能让儿子出狱,还血亏了十几万两银子。
苏言的欺君之罪,又被功过相抵。
他觉得自己掉入苏言挖的大坑中,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一个纨绔败家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机?
“此子断不可留!”
薛舜德咬了咬牙,双手缓缓握紧。
冰块生意做得最大的就是薛家,如今冷饮市场被苏言给抢了,如果苏言真有什么制冰之法给了皇家与军队,那他冰块生意最大的客户也没了。
整个薛家的商业将会彻底崩塌。
不管怎么样,苏言必须要死,不然他儿子永远都无法出狱,薛家的产业也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