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那一桌。
刚好,房如名身旁还有位置,他笑吟吟地过来坐下:“老夫坐这里,你们没意见吧?”
房如名顿时端坐,他性格本就老实,现在父亲坐身旁,更显得拘谨。
“房相能与我们晚辈一桌,我等自然荣幸之至。”苏言却朗笑一声。
房齐贤哈哈一笑:“你小子,倒是比你爹会说话。”
“哈哈,李志,看到了吗,连房相都对你的鸾凤和鸣锅赞不绝口。”李玄朗笑一声。
就好像刚才他根本没发过怒一般,笑声结束后,他又板着脸对李志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在千秋宴上,准备这些下水。”
“父皇,这鸾凤和鸣锅最大的好处便是想吃什么涮什么,儿臣只是觉得这下水涮着实在美味,想到万一有人喜爱下水,可以尝试此种新吃法。”李志拱手,不卑不亢道。
“笑话,此等污秽之物,牲畜之内脏,如何能登大雅之堂?”李承昊却不爽了,扫视着家眷道,“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都是高雅之人,有谁喜欢吃下水?”
好端端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而且房相都出面夸赞李志,这是他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愤怒间,他直接逼问百官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