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势,简直怂得他想骂人。
李志原本就紧张,被李玄这种语气问道,连忙跪拜支支吾吾道:“父……父皇,儿臣来此也是因为兴修水利之事!”
“兴修水利与你何干?”李玄愣了愣,旋即问道。
“安平伯承包了华州的水利工程,儿臣觉得自己身为皇子,理应为父皇分忧,所以斗胆在安平伯那里要了个管理位置。”李志连忙道。
而他这句话说完。
那些文臣脸色却猛地一变。
就连李玄眼神都突然凌厉起来。
大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